玛丽安放下勺子,食指和拇指捏住三角吐司深褐色的边角。
软绵的吐司芯像抹布一样将纸盘里面剩余的酱汁擦得干干净净,硬得发苦的吐司缓解了让人紧皱眉头的咸,是今天午餐唯一可以下口的搭配。
阿卡姆精神病院一天只向这里的病人供应两顿餐食,每顿定食定量,餐品是在上一周的周一就一层层审核上去的,份量则维持在不让一个成年人饿死的程度上。
玛丽安用纸巾擦着嘴巴,她的胃部一如既往地空空如也,刚才那些食物好似蒸发了般,并没有安抚充盈在她全身的饥饿感。
她非常非常非常地饥饿。
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三个月里,她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没有食物能够杀死包裹她的饥饿感。
与她陪伴的饥饿是一种感受,不会杀死她,只会影响她。
她每天被饥饿感折磨得有气无力,轻飘飘得像气球。
玛丽安偶尔会觉得自己的胃部住着一个贪婪的恶魔,她活着的每一天都要遭受恶魔的折磨,或许总有一天她被饿死了才能解脱。
她刚刚想的笑话不错,玛丽安被饥饿折磨的心情稍微好上了些许,连带着脸上从未消散的笑意都真情实意了些。
“嘎擦——”
纸质餐盘的底部擦过桌子的表面发出难听的声音。
一份没怎么动过的午餐被人从桌子对面推到了玛丽安的面前。
坐在玛丽安对面的中年男人羞怯地将脸扭朝另一边,他头发稀疏的油亮脑袋反射着食堂白炽灯的亮光,左手不安地抠动着脸上的死皮,一连留下了几个红印都毫无察觉。
“你还饿着吗,玛丽安?”他在喊她的名字的时候才敢看向她的脸,紧接着又胆怯地移开视线,“我这里还剩着午餐,一口都没动。如果你需要的话……”
“别紧张,小妞,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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