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李芳菲再次尖叫起来,李卫国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猛地抓住了李凤华的手。
由于力气过大,他的手指简直像是鹰爪一样,死死地攥紧了李凤华的胳膊,攥得她骨头都生疼。
“啊!”
李凤华痛呼出声,随即放开了抓着李芳菲的手,李芳菲简直是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坐起来,赶忙跑到了林玉茹的身后。
“行了,别闹了!”
李卫国已经想好了主意,对李凤华道:“太晚了,过两天就要过年了,你现在先回去吧,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李凤华的眼睛忽地就亮了起来,她反手抓紧了李卫国的胳膊,像是攥紧了救命稻草一般:“真的?你没骗我?”
“不骗你!”
李卫国没好气地冲她道:“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李凤华左看右看,李卫国皱着眉一脸为难的样子,还是觉得他在扯谎:“哥,要是名单出来了,上面还有我,怎么办?”
她说话直得要命,句句问到点上,戳心窝子。
李卫国心中哽着一口气,脖子往前探了一下,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我豁出去这张老脸!把事儿给你办了!”
李凤华见他这样,这才放下心来,顿时喜笑颜开:“哎,好!哥你瞧瞧,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说着,她看向李芳菲:“哎呀芳菲,姑姑刚刚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情急,你能体谅的吧?毕竟姑姑还有一家子人呢,不像你,过得舒舒服服的,哎!”
李芳菲一句话都不想搭理李凤华,林玉茹竟然扯了她的袖子一下,意思是让她开口。
所以只好不情愿地张开了口:“嗯,姑姑,我理解你,没事。”
“好嘛,好嘛!”
李凤华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就好像刚刚张牙舞爪要打起架来的人不是她似的,她看向李卫国:“那哥,咱们就这么说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啊!”
“你跟嫂子,还有芳菲,你们都早点休息哈!回头过年我来家里给你们走亲戚,带点好吃的!”
李凤华一边说着,一边就走出了门,甚至还哼起了歌儿,心情很好的样子。
门被关上,歌声渐渐听不见了,李芳菲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妈!她刚刚就那样拖我!我简直就像一袋子面粉似的被她那么拖来拖去的,气死我了!”
林玉茹也忍不住,埋怨李卫国:“你这个妹妹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怎么能把锅都甩到芳菲的头上呢?”
李卫国满脸心烦地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看也不看这娘俩一眼。
见他这样,林玉茹又问。
“你答应去帮她办事儿,怎么办?你打算找谁?你都想好了?”
李卫国不耐烦地道:“没想好!”
“没想好?!”
林玉茹惊呼一声,手捂着嘴:“没想好你干嘛答应她?到时候做不到,那她岂不是要拆了咱们家吗?”
“哼,”李卫国冷哼一声,“到时候拆了咱们家?我要是刚刚不诓她说帮她,她今天晚上就能把咱家拆了,过不好年!”
林玉茹不吱声了,连同刚刚还在哭的李芳菲声音也小了下去。
家里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只有李卫国抽烟时磕掉烟灰的声音。
“那,那……你打算就这么诓着她,直到名单出来?”
林玉茹想了半天,小心翼翼地询问李卫国。
李卫国叹了口气。
“只能这样了,不然,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瞥了旁边的李芳菲一眼:“我没本事,养的闺女也没本事,我现在也就是吃老本,找不到几个关系了,要是芳菲出息指不定还能找找人,可现在……算了,没办法。”
李芳菲一听这话头最后又落在了自己没出息这点上,顿时不服气了,为自己争辩。
“爸,您这就说得不对了,且不说我能不能找关系,就算我能找,那这次也不能帮姑姑!”
“这次本来就是她不对,她做事儿不知道分寸,成天莽莽撞撞的,这次都进局子了还不知悔改,要是这次还是我们帮她兜着了,那下次呢?下次她能干出什么?”
“咱们家又要帮她擦屁股到什么时候?”
林玉茹一听这话,立马支持:“我觉得芳菲说得对,话糙理不糙,咱们不能总是帮衬着凤华,她这么大了,怎么着都该自己立起来了。”
李卫国看了一眼这娘俩,欲言又止,最后猛猛吸了一口烟,还是憋了回去。
他想说,怎么就一直帮衬凤华了?
要说帮衬,他其实也就是帮着凤华找了这个纺织厂的工作,找了陈铁这个有铁饭碗的当了她丈夫,她组建自己的小家之后,自己的人际关系网都是瞒着凤华的。
硬要说,那就是逢年过节,他们这边礼都比较厚一点,所以给凤华送的也多点,看着体面上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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