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说说,我这心里跟猫挠似的,好奇的很。”
“二哥,你别着急呀,听我慢慢分析。”
这一天,靠山屯大队的其他人发现,孟家哥俩来上工的时间比平时晚了至少两个小时。
问他们干什么去了,他们则笑而不语,也不搭话。
倒是孟母,嗓门极大的帮着儿子答复。
“还不是我家小满嘴馋,想吃烤家雀,这俩傻小子一大早就去邙山打鸟了呢!”
有那好信的人不免还会深扒几句,“哟,那打着了没?要是真能打着,回头我也让我家男人去打两只!”
这年月,啥啥都贵,吃肉更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
有吃肉的钱,还不如攒起来,多买几斤粮食呢。
要真是能在邙山脚下打着家雀,还能给全家人打打牙祭不是!
虽说家雀瘦小,但至少是口肉啊,吃着总归不是和菜一个味。
“这俩死小子,能打着啥?一只没捞着。再说了,那山上的东西不也是公家的嘛,我们可不干那薅社会主义羊毛的事!”
孟母说的一派凛然,殊不知,薅社会主义羊毛的事,马上她也要干了。
相比于孟家这几日的温馨和乐,姜家明显气氛压抑得多。
这天傍晚,姜老头饭都没吃几口,便下了桌。
他一直盘腿坐在炕上,望着外边渐渐黑下去的天,一声不吭,连小儿子和小闺女嬉笑打闹着进屋,都没引起他的半分注意。
还是姜婆子把两个孩子赶出去,然后也坐到炕上,一边纳着鞋底子,一边搭茬和自家老头子说话。
“你这又是咋了?咋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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