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依旧呼啸,吹得人满脸刺痛,猎户们的棉袄上落满了霜雪,手脚冻得发麻,却没人敢搓手、跺脚,只能靠不停走动保持体温。
中午就地歇脚,啃几口冻硬的窝头,就着雪水咽下,不敢生火(烟火会惊散兽群),短暂休整后,继续赶杖。
经过一整天的轻赶,分散在围场各处的兽群,已基本被赶到葫芦沟的外围,形成一个松散的大群体。
野猪、狍子相互依偎,虽有躁动,却未出现炸群迹象。
这得益于众人的谨慎,也得益于前段时间的冬雷和白毛风让兽群本就倾向于抱团避风。
晚上,队伍收工,在林子里的营地歇息。
关振山趁机,把几个队伍的领头喊到一起,商量着第二日的赶仗。
“大伙儿也瞧见了,今年的野物比往年要厚许多。这多亏前段时间的雷打冬和白毛风,让它们不得不往背风的山坳里扎堆。明日咱们得趁热打铁,把口子扎紧。”
聚拢在一起的几位领头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又一起商议了下具体的分工细节,从各队的站位、驱赶的节奏,到突发情况的应对,一一敲定。
次日一早,众多猎户又开始了第二轮的赶仗。
这一次,将昨日的四大队,调整为“赶杖队、伏枪队、守口队、巡查队”,分工更细致。
金戈所在的任务不变,继续伏击在葫芦口。
关振山作为总把头,再三强调,今日紧赶,可敲锣、可高声呼喝,但严禁擅自开枪,只有遇到兽群冲围、危及人员安全时,才可开枪警示,但不许瞄准兽群。
赶杖队分成两路,从围场两侧推进,敲锣声、木梆声、高声呼喝声齐起,节奏紧凑,步步紧逼。
猎户们手持木杆,用力拨动灌丛、敲击地面,拨开深厚的积雪,猎犬在一旁低吼、绕圈,威慑兽群。
兽群被吓得连连后退,慢慢向葫芦沟核心靠拢,原本松散的群体,变得越来越密集。
伏枪队驻守在围场各个隘口、岔沟,枪口朝天,随时待命。
有几头胆大的大公猪,试图冲撞围线,被伏枪队开枪警示。子弹打在地上,溅起雪沫,吓得野猪立刻缩回兽群,再也不敢妄动。
守口队在葫芦沟两侧,用木叉、绳网、灌丛,筑起一道临时屏障,只留一个狭窄的入口,引导兽群进入。
一旦有兽群靠近,猎犬便会低吼威慑,猎户们用工杆引导,确保所有兽群都能进入,不遗漏一头。
关振山带着巡查队,步行游走在整个围场,脚下的积雪没到脚踝,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
发现东侧围线有兽群聚集、试图冲围,立刻调度附近的猎犬小队和猎户,加大驱赶力度,将兽群逼回。
发现赶杖队推进过快,便吹哨示意放缓节奏,避免兽群炸群。
今日赶杖强度远超昨日,猎户们喊得嗓子沙哑,手脚冻得僵硬,身上的棉袄被积雪浸湿,又冻成冰壳,猎犬也跑得气喘吁吁,却没人敢停歇。
中午依旧就地歇脚,简单补充干粮和水,短暂休整后,继续紧赶。
午后,兽群开始出现明显躁动,时不时有野猪发出哼唧声,狍子乱窜。
关振山立刻调度人员,加大威慑,稳住兽群。
经过一整天的紧赶,绝大多数兽群已被彻底逼入葫芦沟核心区域,被三面陡坡和围障死死困住,只有一个出口被打伏队把控,插翅难飞。
冬日的夕阳落下,积雪反射着微光,整个围场一片寂静,只有兽群偶尔的哼唧声,和猎犬低沉的低吼声。
晚上,除了金戈所在的打伏队,剩余猎户被关振山分成三班,轮流值守围场各个卡口、隘口、大雪兜入口,保持静默,不敲锣、不呼喝、不驱赶,只静静观察兽群动向。
照例,金戈入夜再次与关振山又碰了一次头,商量着接下来的事宜。
此时,整个围猎经过一番部署之后,正式进入紧张的打围阶段。
不知何时,天上零星的雪花飘落。
关振山皱了皱眉,不太乐观的低声道。
“这雪下得不是时候,一旦积雪厚了,兽群踩着雪层翻越围障并非难事,咱们辛苦布下的局,可不能被这场雪搅了。”
金戈也望向飘雪的夜空,语气跟着沉凝。
“眼下兽群刚被困稳,还没到最焦躁的时候,若雪势再大,它们察觉到翻越的可能,定会拼死冲击,尤其是野猪群,那股子蛮劲,咱们的围障未必能扛住太久。”
关振山点点头,目光扫过远处隐约可见的围场轮廓,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那就打!不能再因天气误了大事。明天要是风雪停了,便立刻发动总合围,免得到时候再出现啥差错。”
金戈闻言,眼中跟着闪过一丝决然,微微颔首。
“行,一切听总把头的,那我先回去安排。”
说完,整个身影便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走出棚外,雪花愈发密集,寒风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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