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来这里,张之维都要先给恩师和历代天师的牌位点上一炷香。
胡桃跪坐在蒲团上,静静等候。
她有预感,今晚或许能窥见一些真正的隐秘。
张之维上完香,对胡桃问道:“小桃,你觉得怎么才算是天师。”
“龙虎山上最能打的,还是精于权谋之术的,亦或是最受门人爱戴的。”
既然老天师都这么说了,按照惯理,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
胡桃沉吟片刻,说道:“只要天师承认不就好了。”
张之维一愣。
“我不知道天师府怎样,但我们往生堂,堂主的接任者只需要堂主本人认可就好。”
就如提瓦特的那个‘胡桃’,危机时独断选择客卿钟离作下一任堂主。
若历代堂主都能保持贤明,那往生堂的纯粹便会一直延续下去。
否则,不如就此灭亡。
天师府实际也是如此,不过相比于往生堂仅仅口头上的承诺,他们有更加实际的传承。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龙虎山天师之秘道,天师度吧。”
更甚于金光咒的金色光芒骤然闪耀,一个金色光团在身前浮现。
梅花状的眼瞳猛地收缩,点点莹白光芒从眼底唤起让眼睛有些种微凉的异样。
下一刻,胡桃陷入失神状态,瞳孔变得涣散直愣愣地盯着天师度显化的光团,一动不动。
张之维默然片刻,催动天师度分出一缕金色光线钻入胡桃眉心。
恰逢这时,一只小幽灵从胡桃体内钻出,有些畏惧的看着天师度,一溜烟跑得老远。
张之维不理会幽幽的小动作,观察胡桃陷入昏睡后,将天师度收回对幽幽说道:“别去打扰她。”
噗噗!
幽幽连忙点头,再次化身小骑士守在身边。
“呵呵,好了,这里很安全,我就先走了。”
……
无色、无想、无形、无存。
迷蒙之后,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已经骤然变换。
“堂主,你醒了?”
这是一个小院子,往生堂客卿钟离坐在茶桌旁品尝上好茶水,一边把玩淘来的好物件。
胡桃发现自己居然趴在茶桌上睡着了。
不对,这是提瓦特啊!!!——
胡桃猛地吓醒,站起身来四处张望。
“我这次能自己动了?”
胡桃明白自己又陷入从小做到大的奇怪梦境,可这次与之前都不相同,她不再是作为一个旁观者,能真正的自由行动。
“这次,你来的多一点。”
钟离放下手中物件,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而沉稳,像历经千年磨损而不变其形的磐石。
“你……”
胡桃不傻,从前几次经历来看,自己的‘梦境’真实联通提瓦特。
钟离说出这话,也就代表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胡桃’。
钟离千年阅历自然从胡桃的诧异中明白她心中所想:“堂主不必诧异,以普遍理性而论,你们并无本质不同。”
“什么意思?我和‘胡桃’是同一个人?”
“不,只是在我看来,你们除了记忆稍有差异外,认知、选择、想法都别无二致。你们都是往生堂的堂主。”
钟离仔细打量胡桃,忽然说道:“堂主有什么想问的请抓紧时间,这次过后,或许很难再来了。”
这是最后一次来到提瓦特吗?
胡桃看向四周感到不舍,但她很快调整回来,问道:“你知道我身上的特殊能力是什么吗?”
“那是魔神核心。”
钟离伸出右手,金灿的岩块在凭空浮现又自行雕琢,最终成为一只蝴蝶的模样。
“除了你的眼睛,所有特殊力量都来源于它。随着时间推移和你修行进展,当达到一个阶段的极限后,解锁一次命座就会迎来一次生命的蜕变。”
蝴蝶的石雕被点上眼睛,仿佛赋予生命,它‘活’了过来。
“以普遍理性而论,当七次蜕变完成后,你就会变成真正的魔神。”
那我岂不是幼年魔神!?
不是,世界观都不一样啊!
胡桃有些口干舌燥,这个真相实在是过于震撼,以至于她一时半会儿愣在原地不知说些什么。
怎么会这样?
“世间的奇妙从不稀缺,就算是我,也会不断遇见从未认知到的新事物。”
手中的岩蝶飞舞离去,金灿的石块再度浮现,这次它是由一个个长方体构成的球体——天星。
“我只能告诉你,你最特殊的地方是眼睛,或许一切的奇妙之处也都来源于它。好了,时间差不多了,相隔世界,我无法给予你多少帮助,临行之前就送你最后一份礼物吧。”
天星飘到胡桃手中,然后变成食指大小钻入体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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