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汐,她是南宫知夏,我的女朋友。
从今往后,你要把她当成女主人,好好服侍明白吗?”
江少白的话回荡在耳边,犹如一千根针,刺得路汐心口发疼。
她浑浑噩噩地在厨房里做饭。
客厅里偶尔还传来主人和南宫知夏的嬉笑声。
“阿白,那个猫人女仆很乖嘛,你从哪里弄来的?”
“呵,在门口捡到的。”
江少白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什么顺手捡回家的废品,句句诛心。
“她很贱的,怎么玩都不会生气。”
路汐攥住炒菜的铲子,眼睛失去焦距,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滴。
好疼。
胸口好闷好疼。
像压了一块巨石,让她无法呼吸。
主人,难道对您来说,我只是一个玩具吗?
但即使如此,路汐仍然忍着不适,为客厅的江少白端上满桌菜肴。
“远道而来的客人,请享用晚餐。”
猫娘女仆不卑不亢,倔强地宣誓自己的主权。
她才不会认可南宫知夏是女主人。
这是路汐给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自尊。
“小猫咪还挺倔强。”
江少白看着眼眶红红,显然哭过的路汐,心里产生了一丝怜悯。
他会停止吗?
停止神兽培育计划。
或者会给路汐留下最后一丝的自尊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叫女主人。”江少白冷冷道:“我说过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心里桀桀怪笑。
别小看玩家的信念啊混蛋!
不彻底地摧毁少女心中的希望,可培养不出无敌于宇宙的神兽啊!
南宫知夏大腿交叠在一起,红底高跟鞋一晃一晃,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男友教训女仆。
老实说,她刚知道自家马仔金屋藏娇的时候,心里是很生气的。
但现在看来,江少白和小猫娘终究是主仆关系,和自己才是天下第一好的恩爱情侣。
路汐的表情顿时像吃了苦瓜一样,皱在一起,她用双手攥紧女仆裙子的边角。
对高高在上的南宫知夏,极不情愿地说:
“女...女主人。”
“真乖。”
南宫知夏咯咯地笑,露出轻蔑的表情。
“小女仆要好好表现哦。
如果讨得本小姐开心的话。
说不定本小姐和阿白上床的时候,能赏你跪床边给我们甜椒呢。”
虎狼之词,差点让江少白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
他莫名联想到某位知名法国赌神说过的经典名言。
南宫知夏:给我甜椒之(法国赌神音)
何其相像?
如此羞辱人的话语。
让路汐双眸呆滞,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震撼。
哈?
这个坏女人跟主人上床寻欢作乐的时候。
自己居然还要给她甜椒?
愤怒、羞耻、屈辱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病娇的种子,第一次在路汐心里种下。
岂有此理!
主人是我的!
哪怕主人以后和女人寻欢,也是和路汐在床上生小猫。
你算什么东西,怎么敢妄想和主人上床?
路汐无法忍受,她光是幻想那个场景就感到心痛。
如果是舔江少白的,路汐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至于南宫知夏的?
“你做梦!谁会想给你甜椒?”
小猫娘气得浑身发抖。
此言差矣。
江少白目光下垂,看了眼南宫知夏的美脚。
脚趾修长纤细,足弓犹如弯月,足底洁白如玉,脚后跟带着一抹红润。
白皙优美,绝对的极品。
小猫娘涉猎面还是太单一。
“不过请毒舌大小姐出山还真是妙计啊。”
江少白看一眼逐渐破防的路汐。
心里有点对游戏角色的心疼,又有点即将获得神兽卡的喜悦。
如果是他一个人,肯定做不到这样的效果。
骂小猫娘,小猫娘会说:“主人喝点水润润嗓子。”
打小猫娘,小猫娘更是眼睛里冒星星。
要是江少白敢像南宫知夏一样,说什么虎狼之词。
小猫娘估计会直接扑过来暴风吸入了。
只有请一个“情敌”来演戏,这样对路汐才是惩罚,而不是奖励。
“脾气还挺犟。”
南宫知夏欺负起人来可谓得心应手。
她一眼看穿路汐的脆弱。
想到江少白的嘱咐,以及自己对路汐的嫉妒。
南宫大小姐恶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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