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火里添了一根干柴。
她曾听师父讲过,面对这种极致的压力,哭出来,远比憋在心里要好。
更何况这些都是没有经历过生死大事的孩子,突逢大难,能在之前克制住,到如今才释放,已经殊为不易了。
许久,哭声渐歇。
几个学生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脏兮兮的袖子擦着脸。
等他们彻底平复下来,李芳才开口,声音平淡地询问。
“你们是武汉大学堂的学生,为什么会跑出来?难道武汉城失守了?”
赵琪抬起头,用力摇了摇。
“没有,武汉城没有失守。”
李芳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他们这副狼狈的模样。
“那你们是怎么回事?”
赵琪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还未请教恩人高姓大名?你们……是哪的人?”
李芳看了他一眼,略作思索。
“我们从清淮镇来,负责接应和安置从上游逃难下来的百姓。”
这个回答很模糊,但清淮镇三个字,却让赵琪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赵琪听说过清淮镇的名字,是淮河一带的水运枢纽。
之所以听说过,也是从那些来往的商船处知道的。
于是他不再犹豫,郑重地从贴身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油布,里面是一封信。
“恩人,您看了这个,就什么都明白了。”
赵琪双手将信奉上,仿佛那不是一封信,而是千斤重担。
李芳伸手接过。
>>>点击查看《民国:东亚病夫?我武道成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