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正拴在门框上,低头啃着刚冒头的青草。
院子里乱糟糟的,几件破旧的棉袄挂在院子当中的老槐树上,随风乱晃。
李觉民翻身下马,把缰绳拴在木桩上,迈步走了进去。
刚进院子,一股浓烈的酒气混着烤肉的烟火味就扑面而来。
正厅前面的空地上,摆着张缺了腿的八仙桌,下面垫着几块砖头。
七八个汉子正围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几个大海碗,中间盆里盛着大块的炖肉,看起来油汪汪的。
地上扔满了骨头,还有几个空酒坛子滚在一边。
一个光着膀子、胸口长着一撮黑毛的汉子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手里抓着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我说什么来着?那黄扒皮早就死了,这庄子就该是咱们的!”
“咱们给黄家种了一辈子地,受了一辈子穷,这回总算是翻身做主人了!”
“刘哥说得对!”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端起酒碗,“这叫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来,敬刘哥一个!”
一帮人咋咋呼呼地碰碗,酒水洒得满桌子都是。
李觉民站在院门口,冷眼看着这群狂欢的人。
那头拴在门口的老黄牛,正是庄子上原本用来耕地的。
而这群人桌上盆里炖的鸡,估计也是从这庄子上拿的。
这些人是把这儿当成土匪窝了。
李觉民迈步朝八仙桌走去,皮靴踩在硬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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