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太浅薄了。”
“你比我聪明多了,你只是没有想那么多而已!”
随后,
两人又就义诊的注意事项聊了一会儿,便去吃了早饭。
等他们吃完饭,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客栈门口义诊的牌子已经挂好,客栈里也已经改成了临时医馆。
薛茯苓坐在柜台后,开始接诊病人。
义诊的消息传得很快。
不过半日,客栈外便排起了长队。来的大多是些衣衫褴褛的穷苦人,有扛包卸货的脚夫,有在市场里卖菜的农妇,还有些无家可归的乞丐。
刚开始,
顾观棋本来只是给薛茯苓打下手,后来见人实在太多,他也加了一张桌子开始给病人看病。
不过,
他属实是比不得薛茯苓那般耐心,时间一久就烦躁了起来,必须要去休息一阵又才能继续。
但薛茯苓却是从早坐到晚,除了吃饭,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而且,最让顾观棋佩服的是,她能一直保持耐心,每一个病人她都细细地把脉,耐心地问诊,开方、抓药、叮嘱,事无巨细,从不敷衍。
这种状态,她一直持续着。
一连好几天,病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每天天不亮就已经排好了长长的队伍,有些甚至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半夜就开始排队。
这日中午,日头正烈。
顾观棋正在帮一个摔伤了腿的汉子包扎伤口,忽听薛茯苓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咦”,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凝重。
顾观棋抬起头,看见薛茯苓正对坐着一个病人。
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衫,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他坐在那里,身子微微发抖,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
但这些都不是让顾观棋在意的。
让他在意的是,那男人的脸、脖子、双手,所有裸露的皮肤上,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溃烂。那些溃烂有的已经结了黑褐色的痂,有的还在往外渗着淡黄色的脓水,边缘的皮肤红肿发炎,散发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气味。
顾观棋放下手里的纱布,走过去,站在薛茯苓身后。
薛茯苓的手指搭在那男人的脉上,闭着眼睛,眉心微微蹙起。
她又仔细地看了看男人脸上的溃烂,问道:“这位大哥,你这身上的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男人有气无力地说道:“大……大概是五天前吧。一开始就是手上起了几个红点,痒得很,挠了几下就破了,然后就……就这样了。”
“除了你之外,你家里可还有人得了这病?”
男人摇头,道:“我没家人,就我一个人生活,大夫,这到底是啥病啊?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人的?”
薛茯苓没有回答,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在那男人手臂上一处尚未溃烂的皮肤上轻轻刺了一下,将针尖放在鼻尖嗅了嗅,又凑到光下细看。
片刻之后,她的嘴唇抿紧了一分,眉心那道竖纹又深了些许,眼底掠过一丝凝重,问道:“大哥,你还有见到其他跟你一样得这种病的人吗?”
“没有,”那男人摇头,问道:“大夫,我……我还有救吗?”
她将银针收好,站起身来,对那男人说道:“大哥,你这病能治,但需要些时日。我先给你开一副药,压制住病情,你回去之后按方服用,这几日莫要再出门了,免得吹了风。”
她提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小七去抓药,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让赵山将那男人扶到一旁休息。
那男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刚走,薛茯苓便转过身来,看着顾观棋,压低声音道:“观棋,你跟我进来一下。”
两人进了客栈,走到后院。
薛茯苓站在桂树下,背对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那个人的病,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疫病。”
顾观棋心头一紧:“就是你之前在配制预防丹药的那种疫病?”
薛茯苓点头,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这病最初只在两个村子里出现过,我原本以为那疫病就在那两个村,便请衙门出手将那两个村封了,可如今千灯县竟也出现了,这就麻烦了,千灯县人口集中,那疫病一旦传染开来,很快就会形成大型瘟疫。”
顾观棋连忙道:“那你配制的丹药成功了吗?”
薛茯苓眉头紧蹙,道:“只成功了一半,可以压制病情,却无法根治,我最近有了一些新思路,但没想到千灯县这边竟然也有这种疫病了。”
顾观棋沉声道:“你打算怎么做?”
“先不急着下结论。”薛茯苓说道,“我需要再确认几个病人。若是偶发病例,还好应对;若是已成规模,就麻烦了。”
说罢,她从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顾观棋,说道:“这里面的药丸,可以预防疫病,还能压制病情,吃一粒就行,你一会再给赵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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