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的异样,小心翼翼的开口:“老首长?”
祁同伟和郑国明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秦怀远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盯着陈峰,声音沙哑:
“你...你说那孩子叫什么?”
陈峰愣了一下,回:“秦...秦曙光。”
秦怀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爹...叫秦根生?”
陈峰点头:“对,秦根生。”
“他娘叫王秋兰。”
秦怀远的手,紧紧攥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他们...赣西的?”
陈峰点点头:“根生同志说的,他们是在赣西参加的红军。”
秦怀远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满是泪水。
周振刚急了:“老首长!您怎么了?!”
秦怀远摆摆手,看着陈峰,声音沙哑。
“陈峰...你...你可知道...秦根生和王秋兰...是谁?”
陈峰诧异摇头:“我...不知道。”
秦怀远看着他,看了很久,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很慢:
“秦根生...是我祖父。”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振刚才反应过来。
祁同伟、郑国明瞪大眼睛。
陈峰张大了嘴:“啊?!”
秦怀远继续道:“王秋兰...是我祖母。”
“他们当年跟随大部队长征...”
“我祖母怀着我父亲,在草地...”
他的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陈峰呆呆的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秦曙光...
秦根生...
王秋兰...
他想起根生跪在他面前磕头,秋兰躺在帐篷里,虚弱却带着笑。
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咧嘴笑的样子。
根生说的那些话:
陈医生,这名字好!
曙光,你干爹给你取的名字,喜不喜欢?”
你看,孩子认你!
秦怀远慢慢站起来,走到陈峰面前,用力握住陈峰的手,声音发抖:
“陈峰....”
“你...你救了我祖母...接生了我父亲...还取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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