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崧回到公寓的时候,霜寒庭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客厅拢在一个温柔的弧线里。霜寒庭穿着家居的黑色薄衫,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却没有在翻,更像是随手拿着,等人。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他抬了抬眼皮,目光越过杂志的上沿,看向玄关的方向。
李铭崧换了鞋,把包随手搁在玄关的矮柜上,连大衣都还没来得及脱,就径直走到沙发前。他什么话也没说,弯下腰,整个人的重量沉沉地压下去,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霜寒庭的怀里。
脸颊隔着薄衫贴上去还不够,他又像只小狗似的蹭了蹭,鼻尖抵着霜寒庭的胸口,直到嗅到熟悉的气息后,整个人才像卸了力一样放松下来。
霜寒庭把杂志放到一边,嘴角微微弯起。他抬起手,指尖落在李铭崧的发顶,顺着柔软的发丝慢慢地往下摸。指腹经过耳廓,沿着耳垂的弧度量了一圈,然后轻轻地捏了捏。
“怎么了?”他温柔的问道。
李铭崧没有立刻回答,闷在怀里哼唧了两下,声音含混又黏糊,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老婆。”
“嗯。”
“秋秋。”
“嗯。”
“宝贝。”
“嗯。”
真好,每一声都有回应。
李铭崧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扩大,最后弯成了一个满足得藏不住的笑容。他双手收紧,环住霜寒庭精瘦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又搂了搂。
“今天公司发了一封邮件,”李铭崧的声音还埋在衣服里,听上去有些闷闷的,“总部要成立大客户部,两个星期后竞选上岗,我报名了。”
霜寒庭捏着耳垂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拇指和食指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他垂着眼看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慢慢地“嗯”了一声,过了两秒才开口:“这是好事。再过不久,在商务晚宴上碰见了,我也得叫你一声李总了。”
李铭崧隔着薄衫吻了吻霜寒庭的腹部,嘴唇贴着温热的皮肤,闷声闷气地说:“我才不要。到时候我就牵着你的手,逢人就介绍这是我老婆。”
霜寒庭扬了扬眉,眼尾微微上挑,捏着耳垂的手往上移了移,指节抵着李铭崧的下巴,把人从怀里捞起来,四目相对。
“你啊,也就嘴上这样讲。真到了社交场所,估计还是恭恭敬敬、老老实实叫我一声霜董。”他慢悠悠的拆穿李铭崧的说辞。
李铭崧被戳穿了也不恼,反而弯着眼睛笑了笑,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带着被爱的、被纵容着的底气。
李铭崧明白,霜寒庭的这句话,他确实是不敢绝对反驳的。毕竟如果社交场所是工作范围内的,他还真的会秉持着工作状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霜董”,绝不会因为私下里喊了多少声“宝贝”就逾越半分,这是他的职业素养。
不过……
“就算我当上了李总,估计也很难跟你在商务晚宴上有交集。”李铭崧的声音轻了几分,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这个事实里藏了一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星河的部门总监跟霜氏的董事长,两个人的社会地位还是差了一些,不在同一个量级上。
霜寒庭听着这句话,隐隐察觉到其中藏着的那点不同寻常的东西。他的手指从李铭崧的下巴滑到脸颊,指腹贴着颧骨的弧度,拇指蹭了蹭对方的鬓角,然后微微用力,捧起了李铭崧的脸。
他看着李铭崧的眼睛,认真的,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的问道:“真的被欺负了?”
李铭崧的眼眸微微垂下去,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没有刻意表演,但那一点恰到好处的难过从他的眉眼间渗出来,嘴角往下撇了撇,“嗯。”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霜寒庭没有急着追问,而是埋头贴上去,嘴唇轻轻碰上李铭崧的嘴角,一下,两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过了几秒,他才直起身,仔细地问:“怎么回事?”
李铭崧吸了吸鼻子,把脸重新埋回霜寒庭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有人说我学历不够高、资历不够深、人脉不够多,觉得我就是好高骛远,甚至还说我报名竞选总监就是在自取其辱。”
每一个字都没有直白的说出自己的委屈,但每个字都带着委屈。
李铭崧说完这句话后,甚至从霜寒庭的颈窝里抬起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向来温和坚毅的眼里盛满了渴求被安慰的情绪。
霜寒庭都不用多想,就知道这些话是谁说的,“代晨说的?”
李铭崧一愣,嘴巴微微张开,眼里迸发出一道崇拜的光,他双手捧住霜寒庭的脸,拇指在那两片薄唇上蹭了蹭,“秋秋,你可真厉害。”
霜寒庭握住他乱动的手腕,表情不咸不淡:“不是厉害,是看准了一些人的心思。”他顿了一下,手指习惯性地又摸上李铭崧胸前某一点,漫不经心地捏了捏,像是在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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