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铭崧一只手慵懒地搭在方向盘上,指节随着车内音响的节奏轻轻敲击,皮革座椅包裹着他修长的身体,此刻的引擎低沉而克制地轰鸣着。
副驾驶座上,霜寒庭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我们先回公寓换个衣服,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再出发去餐厅,我订了位置,今晚出去吃。”
李铭崧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霜寒庭低头打量着腿上搁着的保险箱,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箱体表面的磨砂涂层,好奇心终于像春草一样冒了尖。
毕竟,这可是李铭崧这辈子第一次花上百万买的东西。
霜寒庭侧头瞟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李铭崧,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抬手在保险箱的密码锁上按下沈太太给的密码。
黑色的绒布内衬上,静静躺着一串紫翡葡萄。
整串葡萄由九颗紫翡圆珠组成,每一颗珠子都打磨得极其圆润,表面泛着莹润的油脂光泽,像是刚从藤上摘下来还挂着秋霜的葡萄,透着一种水灵灵的鲜活气。
他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抚过最上面那颗主珠的球面。触感冰凉光滑,像是触到了一滴水珠。
“挺好看的。”霜寒庭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客观评价的语气。
“嗯,”李铭崧应了一声,趁着前方红灯将车停稳,偏过头来看他,“我第一眼就看中了,觉得很适合你。”
霜寒庭将整串葡萄小心翼翼地从绒布槽里托出来,双手捧着凑近后仔细端详了半晌。车内的阅读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穿过翡翠的质地,在那抹紫色里漾开一圈圈柔和的光晕。
但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但这个不怎么适合日常佩戴吧?”霜寒庭微微皱起眉,视线从葡萄串移到李铭崧脸上,“难道是摆件?”
李铭崧也没隐瞒,坦然道:“确实不怎么适合日常佩戴。”
霜寒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手里这串葡萄,每一颗都有拇指指节那么大,整串垂下来将近十厘米,若是挂在脖子上,怕是能垂到锁骨以下。且不说分量不轻,单是这个造型,配什么衣服都显得突兀。他莫名有些不安的感觉,既然不适合佩戴,那男人说的“很适合你”又从何说起?
“那你怎么说很适合我。”霜寒庭的语气在不知不觉间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
李铭崧却笑了,等车子重新起步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个葡萄串的工艺很新颖,是可以拆开的。每一颗珠子都用了活扣,找合适的链子穿起来,单独带一颗就行。”
霜寒庭闻言,这才重新低下头审视手里的葡萄。他翻到背面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每颗珠子的连接处都做成了精巧的扣头。
这个设计确实巧妙,平日里戴一颗淡紫的珠子低调雅致,偶尔想要隆重点再把整串组合起来。
“不过我买下它还有别的原因。”李铭崧的声音再次响起。
霜寒庭手上动作一顿,“什么原因?”
前方又是一个红灯。李铭崧缓缓踩下刹车,趁着这间隙,他整个人侧过身来,视线灼热地落在霜寒庭脸上。
那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一簇安静的火苗,从霜寒庭的眉心一路看到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微微抿起的唇上。
然后,李铭崧伸出手,覆住了霜寒庭搁在保险箱边缘的手背。他的指尖干燥温热,轻轻摩挲着霜寒庭指节处的皮肤。
一下,又一下,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又像是刻意为之的挑逗。
“你说呢?”李铭崧的声音放得很低,在车厢封闭的空间里,像是一缕绕不开的烟。
如此暧昧的动作几乎等同于明示,换作任何一个对情事敏感的人,此刻都应该心领神会。
但霜寒庭在某些事情上,似乎并没有李铭崧那么好学,且具有钻研精神。他只是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只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脑海里飞速运转了几圈,仍然没有抓住那个最直接的答案。
李铭崧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倒也不觉得扫兴。相反,他嘴角的笑容越加灿烂,像是霜寒庭这种似懂非懂的反应,远比他预想中的任何回应都更让他愉悦。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进一步解释,只是收回了手,重新握好方向盘,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霜寒庭被那笑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继续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手里的葡萄串。
紫翡的光泽在指尖流转,他的目光从一颗葡萄移到另一颗,又从另一颗移到下一颗,越是思量,脸色便越是不受控制地红润起,是带着些许羞怯与恍然的粉霞。
从耳尖开始,一点点蔓延到颧骨,最后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终于懂了。
“你……”霜寒庭欲言又止,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想说什么,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掌心里的紫翡葡萄忽然变得烫手起来,那颗颗圆润饱满的珠子,此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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