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逛这种展会也没什么意思,跟你们一起还能聊聊天,听听铭崧怎么说。”
安琦自然不会拒绝,本来她带着人来这里,就是让铭崧在这个圈子里露面,让更多的人认识他、了解他、喜欢他。
宿太太的主动加入,可以说是正中安琦的下怀,她笑着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一个位置,示意宿太太走在她和萧雯中间。
李铭崧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表情温和而专注,目光不时地在展柜和三位太太之间来回移动,随时准备着回答问题或者参与讨论。
下一个展柜比之前的几个都要小一些,也低调一些,但恰恰是这种低调,反而让它更加引人注目。
展柜的内部是一个圆形的旋转展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顺时针旋转着,让站在不同位置的客人都能从各个角度完整地欣赏到展柜里的展品。
展柜的灯光也比其他地方暗了一些,不是那种明亮到刺眼的白光,而是一种温暖的、带着琥珀色调的光,像是在黄昏时分点燃了一支蜡烛。
展柜里只有一枚戒指,一枚红宝石戒指。
没有任何其他的装饰,甚至连展柜的黑色天鹅绒衬底都是最素净的那种,没有任何花纹和图案。整个展柜的设计理念就是极致的简洁和克制,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枚小小的戒指上。
宿太太站在展柜前,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在那枚红宝石戒指上停留了很久,从不同的角度观察。
“这个切割……”宿太太最终还是开口了,但她的语速很慢,像是在抛出一个问题,又像是在给出一个不完整的判断,等着别人来帮她补全。
李铭崧知道这是宿太太在考验自己。不是那种恶意的、刁难式的考验,而是一种善意的、带着欣赏和期待的考验。
或许她想看看这个被安琦和萧雯带在身边的年轻人,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只是在两位长辈面前背了几段准备好的台词。
李铭崧调整了一下状态,缓缓说道:“枕形切割其实是很古老的切法,现代人用得少了,因为不如明亮式切割那么闪,那么抓眼球。但这枚戒指用枕形切割是有道理的,不是随便选的。”
就是这样就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宿太太的嘴角泛起笑意,她的身体微微向李铭崧的方向倾斜了一些,这是一个非常细微的肢体语言信号,表示她正在认真地听,并且对这个话题保持着高度的兴趣。
“鸽血红的美不是璀璨,是深沉。”李铭崧的语速放得更慢了,“鸽血红的美在于它的‘绒感’,像丝绒一样的质感,红得浓郁但不发黑,红得深沉但不沉闷,光线照上去会被吸收一部分,再慢慢地、温柔地释放出来。明亮式切割太锋利了,会把这种温柔切碎。”
李铭崧的手指在展柜的玻璃上轻轻点了点,指向那枚红宝石戒指的底部,“枕形切割只有三十二个面,比明亮式切割少了将近一半。光线进去后会在宝石内部走一段路,慢慢地折射,把宝石内部的颜色和质感一起带出来。”
“所以你看这枚戒指的颜色,不是浮在表面的那种红,而是从里面透出来的、有厚度的、有层次的红。”
随后李铭崧指了指宝石的边缘,示意众人去看。他的手指点在展柜玻璃上,正对着红宝石的边缘位置,那里的灯光和宝石本身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光影关系。
展柜的灯光是经过特殊设计的,从正上方垂直打下来的顶光源,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阴影对观赏的干扰,让宝石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光线下。
在这种灯光的照射下,红宝石的边缘有一圈柔和的暗红色光晕,那圈光晕不是锐利的、界限分明的,而是渐变的、模糊的,像是宝石在呼吸时呼出的热气,又像是夕阳西下时天边那一抹将散未散的余晖。
“边缘的光晕是柔的,没有刺眼的火彩。”李铭崧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是分享一个只有他们几个人才能看到的秘密。“此时的红,如果你盯着它看,会觉得目光可以一直往里面走,走不到头,这种感觉很奇妙。”
“这种戒指不适合在晚宴上戴,它适合在烛光下面,或者黄昏的时候,一个人静静地看。那个时候的光线是最温柔的,不会抢它的风头,反而会把它的美衬托出来。这其实是一件很私人的珠宝,不是用来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看的,给那个真正懂得欣赏它的人看的。”李铭崧温柔的说道。
宿太太直起身来,看了李铭崧一眼,里面有惊讶,有欣赏,有审视。
李铭崧没有回应她的目光,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了那枚红宝石戒指上,眼神专注而平静,像是在和那枚戒指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
沉默了几秒之后,宿太太打破了寂静,“铭崧,你以后自己买珠宝,会买什么样的?”
这是一个很私人、很主观的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也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李铭崧想了大约五秒钟,然后说:“我可能会先看切割。颜色和净度当然也很重要,但那些东西有标准答案,GRS证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什么颜色级别、什么净度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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