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霜寒庭跟安琦女士在早上分开时,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与平时一致,以至于霜父根本不知道两个人的谋划。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头,周珊正站在衣帽间里,面对着整整一面墙的衣物陷入沉思。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四十分钟了。
地上铺满了被她否决的衣服,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太隆重了,黑色的小礼裙太普通了,鹅黄色的套装又太跳脱了,像是在刻意博眼球。
她一件一件地试,又一件一件地脱,衣帽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气息。
“周总,您要不先吃个早饭?”佣人端着一碗燕窝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
“放着吧。”周珊头都没回,目光死死盯着衣柜里剩下的那些选项。
不是她小题大做。
今天的宴会太特殊了,是霜家夫人举办的庄园宴会。
霜家是什么体量?那是华国商业版图上真正的庞然大物,霜氏集团横跨地产、金融、能源、科技多个领域,资产规模难以想象。而霜夫人安琦,理所当然就成为了贵妇圈里最顶尖的人物。
周珊平时根本见不到这种级别的人。她虽然出身周家,周家在珠宝行业也算有头有脸,年净利润七八个亿,搁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但跟霜家比起来,那就是一条小河汇入了大海,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要不是朱太那边临时出了变故,这个机会怎么都轮不到她头上。
朱太本来约了别的太太一起去的,结果对方临时出国有事,霜夫人那边的聚会有个环节是不能少人的,所以朱太才想起了她。
霜夫人那边也表示换人也没问题,特别贴心的询问了周珊的饮食习惯,避免客人吃到过敏的东西。
朱太说得轻描淡写,但周珊不敢真的当成“普通宴会”来对待,她太清楚这种场合的门道了。
所谓“普通宴会”,不过是主人家的谦辞,真正到了那个圈层,每一个细节都是无声的考卷,穿什么、戴什么、说什么、做什么,全都在别人的审视范围之内。
穿得太隆重,显得你没见过世面,用力过猛。
穿得太随意,显得你不尊重主人,缺乏教养。
戴太贵的珠宝,像是在炫富,落了下乘。
戴太便宜的,又会被看轻,连带着周家的星河珠宝都蒙尘。
周珊深吸一口气,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件米白色的套装上。那是她去年订制的,面料是国内一家老牌工坊的手工羊毛混纺,剪裁利落又不失柔美,领口和袖口做了极简的线条设计,整体低调但经得起细看。
她把这件衣服取下来,又配了一条浅灰色的羊绒披肩,随意地搭在肩上。然后打开首饰盒,开始挑选珠宝。
她没有选那些分量最重、宝石最大的珠宝,而是挑了一套设计感很强的蓝宝石配饰,主石不大,但切割工艺极好,镶嵌的方式也别出心裁,像是把一颗星星嵌在了铂金丝编织的网里。
“重点是设计感,不是价格。”周珊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像是在提醒自己,“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就够了,不用非要把身家挂在脖子上。”
一切收拾妥当后,周珊站在穿衣镜前仔细端详了自己一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检查了一遍朱太发来的地址和注意事项,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不求能拿下霜夫人这种级别的人脉资源,能混个眼熟就行。眼熟了,以后才有继续接触的机会。机会多了,才有可能把那条缝撬成一道门。
周珊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霜家在郊外的庄园占地极广,周珊跟着朱太的车驶入庄园大门后,又沿着林荫道开了将近十分钟才看到主建筑群。
她透过车窗往外看,眼底的震撼几乎掩饰不住。
正中央是一栋三层的法式庄园主楼,米白色的石材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拱形窗台上摆满了盛放的秋海棠。
主楼两侧延伸出对称的翼楼,南面是一大片修剪整齐的法式花园,几何形状的绿篱和花坛错落有致,中央是一座大理石喷泉,水柱在秋日的阳光下折射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花园再往南,隐约能看到马场的围栏和几匹正在悠闲吃草的马。
东边还有一片人工湖,湖面上停着一艘白色的小艇,湖边种满了垂柳和枫树,这个季节枫叶正红,倒映在水面上像是一幅油画。
周珊知道霜家有钱,但这种“有钱”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周家住的也是别墅,面积不小,装修也不差,但跟眼前这个庄园比起来,那简直就是精装公寓和宫殿的区别。
这种规模的庄园,光地皮就价值不菲,再加上建筑设计、园林规划、内部装修、日常维护,没有三四个亿根本拿不下来,甚至可能还不止。
富豪和富豪之间,也是有差距的。而且这个差距,比普通人和富豪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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