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琦嫌他啰嗦,三个孩子嫌他管得多,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真心实意地想跟他学点什么了。
“好,”霜安国挽了挽袖子,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兴致,“我教教你。”
就这样,霜安国开始了他的茶艺教学。
他从水温的控制讲起,讲到不同茶叶的冲泡手法,讲到注水的高度和角度如何影响茶汤的口感,讲到如何通过观察茶叶的舒展程度来判断出汤的时机。他的讲解条理清晰、深入浅出,看得出来是真正懂茶的人,也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用心教。
李铭崧是个聪明的人,他认真地听着霜安国的每一句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霜安国的每一个动作,然后依样画葫芦地跟着做。
第一遍还有些生疏,第二遍就有了明显的进步,到了第三遍,手法已经像模像样了。
当李铭崧第三次泡出的茶汤送到霜安国面前时,霜安国品了一口,难得地点了点头:“嗯,这一泡就好多了。水温控制住了,出汤的时机也对了,茶汤的层次感就出来了。你看,这不就进步了吗?”
李铭崧脸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是伯父教得好。您刚才说的那个‘看茶叶说话’的道理,我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今天听您一讲,感觉一下子就通了。”
霜安国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着李铭崧脸上那个干净的笑容,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看起来顺眼了许多。不是因为他学会了泡茶,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认真学、认真做的态度,让人看了舒服。
两人又喝了几杯茶,气氛比刚进书房时缓和了不少。霜安国放下茶盏,又问道:“围棋会不会?”
李铭崧这下摇头摇得是斩钉截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会,这个真不会。围棋我连规则都不懂,就知道黑棋和白棋在棋盘上摆来摆去的。”
霜安国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倒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带着几分感慨:“你怎么什么都不会。茶艺是半吊子,围棋完全不会,那你平时在家里都做什么?就干坐着?”
李铭崧笑了笑,那笑容坦荡而自然,全然没有自卑或者窘迫的意思。他给霜安国沏上一点茶,不紧不慢地说道:“伯父,我出身普通家庭,父母又离异得早,我能长大成人,靠自己的双手在城市里站稳脚跟、过上还算体面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是比较幸运的事情了。您说的这些高雅活动,围棋啊、茶艺啊、字画啊,我小时候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学了。”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所以我不会这些,不是我不想学,是我以前的圈子里接触不到这些东西。但我现在不是有机会了吗?能跟伯父您学茶艺,这就是我的福气。围棋要是伯父愿意教,我也乐意学。”
霜安国听完这番话,沉默了片刻。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忽然就很好奇,这个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孩子,跟霜寒庭那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那你跟寒庭是怎么相处的?”霜安国端着茶盏,目光审视地看着李铭崧,“你们两个的生活习惯、成长经历、阅历跟眼界,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他从小吃的是米其林,你小时候可能吃路边摊都算改善生活。他看的是经济学书册,你可能连英文杂志都没翻过。你们这样……真的不会有矛盾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锐。但李铭崧没有回避,也没有用那些漂亮话来搪塞。
他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说来惭愧,我到了京市之后,住进寒庭那里,到现在为止,没有洗过一件衣服、一条裤子。再加上我最近一直忙于通过公司总部的考核,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做寒庭喜欢吃的菜了,每次都是酒店送过来的。”
他说到这里,抿了抿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伯父,我说这些不是想炫耀什么,而是想说有钱确实能解决两个人相处过程中绝大部分的问题。”
“不会因为谁煮饭谁洗碗、谁洗衣服谁晾晒这种琐碎的小事,把感情和热情一点一点地消耗掉。我们不用为柴米油盐吵架,不用为谁多做了一点家务而心里不平衡。这些事情,都有人替我们做了。”
霜安国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明白李铭崧的意思,金钱不是万能的,但它至少能把生活中那些最磨人的琐碎都剔除干净,让两个人有更多的精力去经营感情本身。
“那还有百分之五呢?”霜安国目光里的审视意味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好奇。
李铭崧双手捧起茶盏,继续说道:“剩下的百分之五,就是迁就了。”
“我迁就他,他迁就我。我习惯他的一切,他的身份、他的社会地位、他那种与生俱来的掌控感,还有我永远赶超不及的事业高度。他习惯我的平凡、我的普通、我的不紧不慢。我们都不试图去改变对方,而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对方靠近。”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说白了,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无非就是今天我累了,你多担待一点;明天你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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