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在烧,油烟在飘。远处有鸟群飞过,叫声落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一个低头认真擦,一个低头认真看。
“好了。”霜寒庭松开手,把那团用过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袋。
李铭崧看了看手,又看了看霜寒庭,语气柔和缱绻,“谢谢。”
两人把烤好的串都装进盘子,又把桌上该摆的都摆好,这才在藤椅上坐下来。
露台上的灯已经亮了,是那种暖黄色的串灯,把这一小方天地照得温柔。
霜寒庭拿起一串烤牛肉。肉烤得恰到好处,表面微微焦黄,咬下去却鲜嫩多汁,调料的咸淡也刚刚好,孜然和辣椒粉的香气在舌尖化开。他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
李铭崧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拿着一串,却没吃,眼睛一直盯着霜寒庭的表情。那种神情,像是一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学生,有期待,也有藏不住的紧张。
“好吃吗?”李铭崧问。
霜寒庭抬起眼,看着他。夜色里,那双眼睛格外清亮。他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超级好吃。”
李铭崧松了一口气,拿起酒杯正要喝,忽然又停住。
“比起你跟牧禹去的那家,谁更好?”这个问题出口,李铭崧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霜寒庭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自己那串牛肉,又咬了一口,慢慢嚼着,像是在认真品味,认真比较。
李铭崧就那么等着,握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
“唔,”霜寒庭终于咽下那口肉,慢条斯理地开口,“老公,你的好胜心现在怎么这么强?”
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
李铭崧正要往嘴边送的酒杯就这样僵在原地,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他瞪着眼睛看着霜寒庭,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这还是霜寒庭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喊他“老公”。
霜寒庭并不羞耻于这个称呼,但也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在黑暗里,在喘息之间,断断续续地喊过。但那都是在床上,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清醒的时候,从来没有。
李铭崧诧异到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答应,答应了之后该说什么。
霜寒庭看见李铭崧这副模样,笑意再也抑制不住,从嘴角漫到眼底,“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很没形象,跟他平时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笑着笑着,他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李铭崧还没端起来的酒杯。
“当”的一声,清脆悦耳。
“敬第一次。”霜寒庭说。
也不知道是说第一次亲自烧烤,还是说第一次这样喊李铭崧。或许两者都有。
李铭崧从杯子相碰的清脆响声中回过神来,他看着对面的人,看着霜寒庭眼底还没散尽的笑意,看着那张被暖黄灯光映得柔和的脸。
他举杯,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人,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敬每一次。”
霜寒庭没有说话,他只是举起杯子,又轻轻碰了一下。
两只杯子再次相碰,酒液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炭火还在炉子里慢慢燃着,偶尔噼啪一声,溅起几颗火星。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喝酒,吃肉,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后来霜寒庭问他要不要帮忙收拾,李铭崧说不用,让他坐着就好。他自己把盘子收了,把炉子灭了,把剩下的炭灰倒进袋子里。忙忙碌碌的,像个称职的烧烤师傅。
霜寒庭就坐在藤椅上,看着他忙,看着看着,忽然说:“下次还烤吗?”
李铭崧手上动作一顿,回过头来认真的承诺道:“只要你愿意吃,我就烤。”就像只要你爱我,我就会义无反顾的继续拥抱你。
霜寒庭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等李铭崧收拾好的时候,霜寒庭已经微微靠在藤椅上,闭着眼,呼吸绵长,好像睡着了。
“秋秋?”李铭崧放轻声音唤道。
“嗯?”那声应答懒懒的,尾音拖得绵软,明显是困了。
“困了就去睡。”
霜寒庭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偏偏皱着眉,一副严肃模样,“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人生?”
“不,”霜寒庭否认得极快,“我在思考接下来去泳池还是车库。”
很好,老婆醉了。李铭崧面无表情地得出结论。
霜寒庭眨了眨眼,“去车库?但我觉得要去负二层,有点麻烦,难走。”
三楼电梯直达,有什么难走的?李铭崧没想明白,但他选择沉默。
霜寒庭忽然直起身子,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所以我们去游泳吧!饭后运动,有助于消化!”
“初秋了,晚上泳池的水比较凉。”李铭崧找了个烂借口。
“恒温泳池!”霜
>>>点击查看《霸总与柜哥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