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是背熟产品参数,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不好答。
如果说得太虚,显得浮夸;如果说得太实,又可能暴露经验不足。
李铭崧略一思索,回道:“何总,我个人的理解,‘吃透’至少分三层。”
“第一层是产品本身。什么种水、什么颜色、什么题材、适合什么场合佩戴、定价逻辑是什么,这些是基础,必须烂熟于心。”
“第二层是客户。同样一款产品,卖给不同的人,讲法完全不同。有的客户要的是面子,有的客户要的是投资价值,有的客户单纯就是喜欢。得知道面对的客户是谁,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讲。”
“第三层是市场。玺系列在不同区域的接受度不一样,同样的卖法,在华东行得通,在西南可能就不行。吃透产品,还得吃透区域市场的特点,知道这个产品在这个区域到底该怎么推。”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在周总那边跟着跑门店的时候,发现一个现象,同样的货,不同门店的销售讲出来,效果差很多。”
“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他们对产品的理解、对客户的理解不一样。所以我理解的‘吃透’,应该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产品的每一个面都琢磨清楚。”
何俊听完,点了点头,没再追问,目光在李铭崧身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小李今天表现得不错,看来周经理带人确实有一套。”
周盛闻言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看了李铭崧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满意。
张文林垂下眼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不知在想什么。
会议继续往下进行。
李铭崧低头记录,余光扫过对面何俊与张文林交换的那个极淡的眼神,又掠过周盛、代晨、白品伦之间细微的颔首。
刚才那番话既没有否定何俊“给西南一百件”的安排,也没有让周盛那边难堪。他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散会后,何俊让助理叫张文林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桌上两杯茶刚沏好,热气袅袅升起。
“文林,小李可不简单呀。”何俊开门见山,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
张文林点头,目光落在茶杯边缘,似在斟酌什么:“他第一天来,我就察觉他不太一样了。”他抬眼看向何俊,眼里闪过一丝谨慎与复杂,“谁能每天穿着不同的高档西服、戴着不同的名贵腕表,开着豪车来上班?”这话说得轻,却每个字都带着试探的重量。
何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微蹙又松开:“当初他跟范超利评分差不多,最终是因为苏倩那封邮件,才让高层下了决心。如果是上面安排的人,何必绕这么大弯子?直接空降多省事。”
他把茶杯放下,声音压低了些,“我倒觉得,他是真有来头的那种人,我们的资料可能有误。”
张文林没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又点了点头。
何俊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敲定什么决定:“等周盛带完他之后,你去带第二轮,别让他跟周盛他们走得太近。”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张文林应了一声“好”,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心里那杆秤,开始不动声色地晃动起来。
而周盛这边,正跟代晨、白品伦交代着事情。
“小李这个人,深藏不露。”周盛端起茶杯,目光越过杯沿看向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斟酌后的笃定。
白品伦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他那种圆滑的处理方式,说是职场老手都不为过。”
“若不是看过档案,真不敢相信才二十四五岁。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该进的时候进,该退的时候退,分寸拿捏得太准了。刚才我们几个轮着问,换个人早乱了,他倒好,每个问题都接得住,还让人挑不出毛病。”
代晨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指腹摩挲着杯沿,若有所思:“我在这行混了二十年,经手的项目几十个,见过的年轻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富二代下来体验生活的见过,寒门苦读出头的也带过不少,但像他这样,手上明显不缺钱,却肯弯下腰吃苦的,确实不多见。”
这话让周盛点了点头。这几日带着李铭崧跑门店,他看得比谁都清楚。有一回赶上门店人手不够,李铭崧撸起袖子就上手帮忙接客销售,旁边几个老店员看在眼里,后来对李铭崧明显热情了许多。这种不动声色攒下的好感,有时候比什么KPI都管用。
周盛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目光沉了沉,转了话题,“张文林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没有。”代晨摇了摇头,“该开会开会,该汇报汇报,看不出异常。”
周盛微微颔首,沉吟片刻:“那就暂时按兵不动。小李这边尽可能交好,礼数做到位,让他感受到我们的诚意。这种人不显山不露水,但说不定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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