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李铭崧办理好退房手续后,霜寒庭那边工作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周天两人就回了京市。
虽然未来工作环境非常的不好,但是人嘛,不需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提前贷款焦虑。所以,回到京市到带薪休假的这一周,李铭崧过得是相当惬意。
只有一点不满意,那就是老婆花了太多心思在给他买衣服、搭服饰身上了。
周六下午,两人还抽空去了趟霜寒庭在京市二环的别墅。
那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段,从大门进去要拐两道弯,周围全是老槐树,叶子正黄得好看。别墅是霜寒庭几年前买的,平时没人住,定期有阿姨来打扫。
进门之后,李铭崧先被客厅那面落地玻璃墙吸引了,外面是个不小的院子,院子里有个游泳池,水蓝汪汪的,在下午的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李铭崧一眼就喜欢上了别墅里的游泳池,要不是没带泳裤,当场就要给霜寒庭展示一下他漂亮矫健的泳姿。
“你喜欢的话,下周六再来,反正别墅在这里又不会跑。”霜寒庭看着李铭崧可惜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说道。
“那你下周要跟我一起来吗?”李铭崧眨巴着眼睛问道。
霜寒庭犹豫了一下,为难的说道:“不行,我下周六有个会议要开。”
李铭崧叹了一口气,“那我自己来干啥,孔雀开屏给谁看?”
霜寒庭没接话,转身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走了几步,他头也不回地说:“骗你的。”
话音还没落地,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霜寒庭还没来得及反应,腰就被一双手臂从后面箍住了。天旋地转间,他被翻了个面,后背抵上了落地玻璃。
李铭崧的脸近在咫尺。
“骗我?”李铭崧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他凑过来,在霜寒庭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霜寒庭抿了抿嘴,没说话。
李铭崧的腿不动声色地插进他两腿之间,膝盖抵上来,在他大腿内侧打着圈,不紧不慢的。
“嗯?”李铭崧的鼻尖蹭着他的,“老婆怎么不说话?”
说完,李铭崧也不等霜寒庭说话,再次袭上他的唇,径直撬开。安静的角落,只听到隐约的水渍声。
半晌后,霜寒庭急促的调整着呼吸,努力稳住声音:“别忘了我们来干什么的。”
“急什么。”李铭崧嘴角挂着笑,“车子在那里又不会跑。”
膝盖往里挪了挪,更贴近中心点。
霜寒庭感觉腰上那股熟悉的软劲儿开始往上涌,再这样下去三秒之内就要撑不住,识时务者为俊杰。
“对不起嘛。”霜寒庭放软了声音,“我不应该骗你。”
李铭崧没动,只是挑了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就这?
霜寒庭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凑上去,亲了亲李铭崧的嘴。比刚才那个啄吻长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可以了吗?”
李铭崧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他。
下一秒,“啪。”
霜寒庭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人能感受到,又不至于疼。
“下次再骗我,泳池见。”李铭崧退后一步“威胁”道。
到地下车库后,李铭崧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像误入某个不该进入的领地,电梯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
车库明显是经过设计的。
地面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绿色环氧地坪,而是打磨得如同镜面的水磨石。灰白色的石粒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纹理如水波般向远处漫开,清晰地倒映着顶灯的光晕,以及他自己模糊的影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能看见鞋尖与地面的交界处,那道界限清晰得几乎不真实。
天花板的挑高极为奢侈,完全打破了地下空间惯有的压抑感。巨大的水晶吊灯从镜面般的吊顶垂下,洒下璀璨却柔和的光芒。那光落在皮肤上,竟然有一种温热的错觉。
空气中没有刺鼻的机油味,没有那种地下车库特有的潮湿霉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定制的、清冷而高级的香氛,若有若无地飘浮着。
他往里走了几步,这才看清那些车位。
车位也远不止是车位。它宽大到近乎挥霍,两扇车门可以毫无顾忌地完全敞开,甚至还有余地让人绕着车身走一圈,慢慢欣赏。
每一个车位上方的吊灯都是独立设计的,角度经过精心调试,像博物馆里的射灯,精心地打在车身上,凸显着漆面的每一处光泽与曲线。
那些李铭崧叫得出名字和叫不出名字的车,此刻就像一件件沉默的艺术品,安静地蛰伏在各自的光区里。他忽然意识到,这些车不是在“停放”,而是在“陈列”。
李铭崧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最后停在左边角落里。他眯起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里竟然设有一个休息区。
三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围成一个半弧,中间是一张低矮的大理石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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