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花了,我可赔不起。”
霜寒庭笑了。他凑过去,在李铭崧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很轻,像盖章,又像落下一个承诺。
“放心,大胆开。”
接下来的十分钟,霜寒庭把这辆车里里外外的功能都讲了一遍。
从启动方式到驾驶模式,从音响系统到座椅调节。他讲得很细,每一个按键都解释到位,每一种模式都演示一遍。
讲到兴起时,他会侧过身来,手指点在中控屏的某个位置,然后偏过头看李铭崧,问一句“记住了吗”。
李铭崧看着他,想着霜寒庭平时开会是什么样的?
其实他想象过很多次。应该是坐在长桌的一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淡淡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开口时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下面的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
可现在,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像一个耐心的老师,一遍一遍地讲解着这辆车的每一个细节。那双平时只用来签几千万合同的手,此刻正指着座椅调节的按钮,说“这个可以记忆三个位置,你调好之后按一下这里就行”。
“记住了吗?”霜寒庭又问了一遍。
李铭崧点点头:“差不多了。”
“那行,”霜寒庭推开车门,“下班见。”
他下车的时候,李铭崧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霜寒庭回头,眼里带着点疑惑。
李铭崧没说话,只是把他拉回来,在他唇上又落下一吻。这一次比刚才重一些,停留得久一些。他想用这个吻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不说了。
霜寒庭愣了一下,然后眼底浮上笑意。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在那吻结束后,用拇指轻轻擦过李铭崧的唇角,动作很轻,像在拭去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走了。”他说。
两人在车旁站定。
霜寒庭看了眼那辆银色的跑车,又看了眼李铭崧,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别的什么,是骄傲?是满足?还是别的什么说不清的情绪?
“挺配你的。”霜寒庭说。
听到这句话,李铭崧也笑了。
银色的帕加尼发动时,引擎的轰鸣在地下室里炸开。那声音低沉有力,像某种蓄势待发的野兽,又像交响乐里最震撼的那个音符,在空旷的车库里来回震荡。
李铭崧握着方向盘,方向盘是真皮的,手感细腻,带着一点凉意。他的掌心覆在方向盘中间,霜寒庭的名字,就在他的手心里。他忽然觉得手心有点发烫。
李铭崧收回心神,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车库的时候,早晨的阳光刚好打在前挡风玻璃上。金色的光芒一下子涌进来,填满了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是个好天气,秋秋说的没错,开这辆车,确实能带来好运。
至于刮花了赔不赔得起,他笑了笑,把这个念头扔到脑后。
反正秋秋说了,放心开。
那就放心开。
李铭崧不得不承认,豪车在路上确实占据了不小的优势。
前面没人敢插队,后面没人敢紧贴。那些平时见缝插针的出租车,看见这辆车都自觉地保持距离。变道的时候,后面的车甚至会主动减速让行。
得益于此,他一路畅通无阻,甚至有空欣赏了一下京市的晨光。
抵达商场时,刚好九点。
他刚琢磨着该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哪个位置,便有专人上前,礼貌地引导他将车开往三楼的露天停车场。
李铭崧不禁暗自感慨,没想到自己竟因一辆车,也享受到了贵宾客户的待遇。
以前都是他站在柜台后面,看着或者亲自接送贵宾客户从专属停车场的专梯出来,没想到今天自己也有这一天。
更巧的是,星河的柜台就在商场三楼,这个停车场恰好方便贵宾客户直达最核心的购物区。
停好车后,李铭崧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衣领。镜子里的人穿着得体的衬衫和西裤,眼神清明,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了自己一眼,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以前在海市的时候,每天早上也是这样对着镜子整理衣领。那时候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他想了想,想不起来。现在这张脸,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他收回视线,推开车门。
店铺所在的位置很好找,就在电梯口不远处。田莎比他更积极,早已到了。小姑娘站在店铺门口,正低头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李哥早!”
“早。”
不过离正式营业还有四十分钟,店铺还没人来开门,李铭崧瞥见二楼有家咖啡厅已经开始营业,玻璃门里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店员在擦拭咖啡机。
“先去楼下咖啡厅坐会儿,待会顺便给他们打包咖啡。”他问田莎。
田莎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要买七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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