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莫名的谨慎:“昨天的客卧的床是霜董安排我搬的。”
说完这句话,陈默后退一步,转身就走,步伐之快,像是在逃离什么案发现场。
李铭崧愣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关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脸色“腾”地一下爆红。
不是!等等!
李铭崧拎着食盒站在玄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昨晚虽然展现了自己因为年轻气盛而被迫成熟的自我安慰技术,但他跟霜寒庭真的还没那么放肆!!!
主卧的床确实是睡过了,虽然睡前确实干了些不太单纯的事情。一些缠绵的亲吻,一些过界的抚摸,一些意乱情迷的探索,但真的仅此而已!床的纯洁还在的啊!
李铭崧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食盒,又看了看紧闭的电梯门。所以陈默今天特意准备“清淡滋补”的早餐,是因为他以为......
李铭崧不敢往下想,他关上门,拎着食盒走到餐桌前,一样一样往外拿。
燕窝清粥、水晶虾饺、时蔬小炒、蒸蛋羹、还有一小碟开胃小菜。每一样都精致清淡,装在白瓷小碗里,摆盘讲究得像艺术品。粥面上还撒了几颗枸杞,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事后餐”。
李铭崧盯着这一桌早餐,表情逐渐变得复杂。这叫什么事儿啊!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霜寒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怎么了?”
李铭崧回头,就见霜寒庭站在卧室门口。头发微微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隐约的胸肌线条。刚睡醒的他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一丝慵懒,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睡意,看起来格外可口。
打住。李铭崧在心里默念一声,指了指桌上的早餐:“没什么。喏,快来吃吧,这是陈助为你贴心准备的早餐。”他特意咬重了“贴心”两个字,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
霜寒庭走过来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色,微微挑眉:“今天怎么这么清淡?”
李铭崧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窝粥,意味深长地说:“可能是陈助觉得天气热了,饮食需要清淡些。”说完,他低头喝粥,没敢看霜寒庭的眼睛。
霜寒庭看了他一眼,虽然隐约觉得这话的语气有点怪,但也没往深处想。
他转头看向客厅角落,发现那组健身器材被挪了位置。从靠窗的角落移到了更开阔的地方,旁边还放着一对刚用过的哑铃,训练凳上搭着李铭崧擦汗的毛巾。
又看了看穿着黑色工装背心、额头还带着薄汗的李铭崧,霜寒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堆健身器材终于等到了它真正的主人。买回来几年了,用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李铭崧喝了一口粥,随口接道:“刚好省得我再去找个健身房临时健身了。”
他忽然想起陈默的话,咽下口中的燕窝清粥才说:“对了,我待会儿就不跟你们走了。我刚看了一下地图,这里距离我们公司也就两站地铁,坐地铁去就可以了。”
霜寒庭搅动清粥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
李铭崧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解释道:“倒不是怕我们的关系暴露。主要是我们公司跟你公司不在一条线路上,你送完我再折回去,上班就会迟到。”他笑了笑,“虽然说董事长也不一定需要准时上下班,但我觉得你应该也不会喜欢上班迟到的感觉。”
霜寒庭垂下眼,继续搅动碗里的粥,片刻后“嗯”了一声。
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男朋友真的很会拿捏人的心思。他确实有权利可以迟到早退,公司上下没人敢说什么,但他更明白,一个公司的运转离不开规章制度,无规矩不成方圆。作为领导者,以身作则是最基本的素养。
李铭崧的体贴,正正好好戳在他心坎上。
“好。”霜寒庭也不再纠结,但也提出了要求,“不过让我送你到最近的地铁口下车。”
李铭崧笑了笑,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就算秋秋你不说,我也要厚着脸皮麻烦你这样做。毕竟这个小区还是很大的,从门口走到最近的地铁站,少说也得十五分钟。”他眨眨眼,“你说,咱们算不算心有灵犀?”
霜寒庭看着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再油嘴滑舌就要迟到了。”
李铭崧张嘴接下这口粥,舌尖不经意间碰到勺沿。霜寒庭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若无其事地收回,低头继续喝粥。但李铭崧注意到,他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点点。
早餐在安静中继续,偶尔交换几句闲话。
“下午有空接电话吗?”
“培训期间不可以,午休可以,午休是十二点半到下午两点。然后五点半就结束了,今晚有应酬吗?没有的话我下午下班买菜回来做饭吃?”
霜寒庭想了想,“不用麻烦,你到时候列个清单给我,我让陈默去买。”
就这样,一句一句,像编织一张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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