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扫描木叶外围十公里的空间折叠波动,扫到了立刻报告,不用出手也不用追击,记录位置就行。”源间说。
“明白。”
“还有,”源间继续说道,“把感知网力度提升的事情,不要遮掩。”
水门愣了一下。“不遮掩?”
“让他看到木叶在升级防御嘛。”源间打了个哈欠。
“他既然来测试老夫的反应时间,说明他还在规划下一步,如果他看到防御在升级,就会觉得需要在我们升级完成之前,再来一次试探。”
大蛇丸目光微动。“您是想让他主动选择出现的时间。”
“嗯嘛。”源间重新往椅子方向走去。
“在他选定的时间里,木叶是什么状态,由我们来控制呦。”
他在椅子上坐下,顺手把帽檐拉低。
“卡卡西。”
“在。”
“去买铜锣烧。”
“好。”
卡卡西转身往院门走去,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
“源间前辈,”卡卡西说道,“昨晚我在实验室外墙发现碎屑的时候,还顺带看了一下外墙的查克拉残留。”
源间没有动。
“外墙的第三层结界节点,有一处查克拉残留的消散方向,和正常的结界能量衰减轨迹不一样。”卡卡西继续说道,“正常的衰减是向外扩散,但那一处是向内收束,然后消失。”
“也就是说,”大蛇丸立刻接口,“他在破解结界的时候,用了某种能量回收手段,把破解过程中溢出的查克拉全部吸收回去,不让它扩散出去触发感知法阵。”
“是这么判断的,”卡卡西回应道,“但那个向内收束的痕迹极小,如果不是刻意用写轮眼贴近去看,几乎发现不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
大蛇丸把卡卡西的描述记在笔记本上,手速飞快。
水门看着源间。
后者靠在椅背上,帽檐下的眼睛并未闭上。
“写轮眼嘛。”他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卡卡西这只眼睛,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呦。”
卡卡西没有回答。
他继续往院门走去,随后出了门。
脚步声渐渐远了。
水门看着源间,开口又停住。
他最终只说了一句话:“前辈,您打算怎么应对他下一次来?”
“等他来嘛。”源间闭上了眼睛,“老夫把拖鞋放在床头,这一次,片刻时间就足够了呦。”
大蛇丸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完最后一行字,合上本子。
他站起来,抱着三份报告往院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源间前辈。”
“嗯。”
“那个八线符号,我会继续比对始球空间守卫的核心情报,以及黑绝细胞里的大筒木印记体系。”
“嗯嘛。”
“如果能拼出更多,我会在几日内给您第二份报告。”
“行嘛。”
大蛇丸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水门。
这位四代火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傍晚时分,长门在火影岩顶完成了第一次轮回眼空间扫描。
结束后他通过传讯器向水门汇报。
水门拿着传讯器走进千手族地院子。
源间还在椅子上,拖鞋踩在地上,帽檐盖着半张脸。
“长门扫完了,”水门说道,“木叶外围十公里内,他发现了一处空间折叠的极微弱残留波动,位置在木叶西南方向,村外大约几公里处。”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
“残留波动,不是当下的?”
“是残留,不是当下,”水门解释道,“他判断折叠发生在数小时前,已经消散了大部分,只剩下极淡的尾迹。”
源间的帽檐下露出了半截嘴角。
“数小时前,”他慢慢重复了一遍,“也就是今天清晨,大蛇丸来院子里汇报分析结果的时候。”
水门神色微变。“他在观察大蛇丸来这里。”
“或者在观察老夫对分析结果的反应嘛。”源间把帽檐往下拉了一拉,“他在木叶外围停留了一段时间,确认了我们开始逆向追查他的行动,然后离开了。”
水门沉默了一下。“这正是您预料到的。”
“差不多嘛。”源间打了个哈欠,“他察觉到我们在升级防御,也察觉到我们在分析他留下的痕迹。”
他侧了侧身。“他会觉得时间不够用呦。”
毯子下的红灯在院子角落里持续闪烁。
水门看着那团红光,没有说话。
源间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
“前辈,”水门最后问道,“他下一次出现,会是什么时候?”
“快了嘛。”源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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