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用AI降维打击 第250章 林千夜的传说(第2页/共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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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迈克尔·陈把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林千夜走到李昌镐面前。

    石佛站在那里，深灰色西装。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手里攥着一枚白子。

    那枚白子是他从表演赛之后一直随身携带的。

    “超高目的方向我找到了。”李昌镐开口，声音很沉很稳。“但终点——你说的那个终点，我还没算到。我会继续算。下一次，我要用超高目传导到终点。”

    林千夜看着他。

    “你不需要算到终点。你只需要知道方向是对的。终点不在棋盘上。在你自己的棋里。等你不再用我的超高目，开始用你自己的棋下超高目的时候，你就到了。”

    李昌镐沉默了片刻。

    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下一次。我会带着我自己的超高目来见你。”

    古力从休息区走出来。

    肩上背着那个旧帆布包。

    包里塞着那本翻得卷了边的《吴清源对局集》、三本写满推演过程的笔记本，还有聂卫平给他的擂台赛棋谱。

    三样东西。

    陪他从北京走到东京。

    从“重新学棋”走到世界亚军。

    他站在林千夜面前，沉默了很久。

    “我在北京说——古力今天起重新学棋。”

    “今天我要说——古力今天起重新学棋。”

    “不是从头开始。”

    “是从更高的地方开始。”

    “渗透模型、局部收放网、全局传导——这些零件我全都拆对了。”

    “下次我要多撑二十手。”

    “不——三十手。”

    林千夜看着他。

    “你比在北京时快了。方向对了，速度也快了。立体维度的图纸你已经知道方向了。剩下的就是画完它。”

    古力用力点头。

    眼眶红了。

    但嘴角在笑。

    常昊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过来。

    手里攥着论文第四版的打印稿。

    最后一页写着“第五版方向：同步触发模型”。

    他把论文递到林千夜面前。

    “林君。第五版我会加一章，专门研究同步触发的全局模型。你说得对，线性叠加只是基础，真正的全局锁是同步触发。这一章，我会写出来。”

    林千夜接过论文。

    翻到最后一页。

    看了一眼那行字。

    然后合上还给他。

    “方向对了。等你写到第六版的时候，应该能把同步触发的所有分支都算出来了。”

    常昊深吸一口气。

    用力点头。

    马晓春靠在走廊的墙上。

    手里捏着折扇，轻轻摇着。

    他没有上前说话。

    只是看着林千夜的背影。

    他想起北京交流赛时自己说过的那句话——“我的直觉在你面前是盲人”。

    现在他不说了。

    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直觉回来了。

    是因为他终于明白林千夜说的“棋感会被数据杀死”不是嘲讽。

    是陈述。

    他走到常昊旁边。

    折扇在手里停了。

    “你的论文第五版，我来帮你改。我的棋感虽然被林君杀了，但我的直觉还在。直觉看不懂数据，但直觉能看懂方向。你算数据，我找方向。”

    常昊看了他一眼。

    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聂卫平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

    他站在特别对局室的门口。

    手里端着那杯从开幕式到现在一口没喝的茶。

    茶早就凉透了。

    但他一直端着。

    林千夜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聂卫平叫住了他。

    “我在北京跟你下那盘棋的时候，说这孩子不是来赢棋的，他是来开路的。”

    聂卫平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斟酌了很久。

    “今天我要改口了。”

    “你不是来开路的。”

    “你是来造山的。”

    “你把围棋的未来堆成一座山，让所有人往上爬。”

    “汉斯在爬，迈克尔在爬，石佛在爬，古力在爬，常昊在爬。所有人都在往上爬。”

    “而你站在山顶，不是在看他们爬得多慢。是在等他们爬上来。”

    “等他们爬上来了，你已经在另一座山上了。”

    林千夜看着他。

    声音很平静。

    “聂老。您在北京说，这条路您会走。今天您还在走。”

    聂卫平笑了。

    笑得像年轻时在擂台赛上落子之后的样子。

    “我会一直走。走到走不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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