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局室里,两人对视。
塔矢行洋看着林千夜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最后一个疑问也消散了。
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不是侥幸,不是运气,是绝对的实力。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林千夜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对局室的门打开了。
门外,闪光灯瞬间炸成一片白昼。
几十个记者挤在走廊里,话筒、摄像机、录音笔,全都对准了门口。
塔矢行洋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名人脸上的表情。
不是输棋的沮丧,不是不甘的阴沉。
是笑。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畅快的笑。
一个记者脱口而出:“名人!您输了棋,为什么在笑?”
塔矢行洋看着他,声音平静:“因为下了一盘好棋。这辈子,最开心的一盘棋。”
记者们面面相觑。
输了最开心?
这是什么逻辑?
另一个记者挤上来:“名人!请问您怎么评价林千夜的实力?”
塔矢行洋停下脚步,看着那个记者。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围棋界,要变天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走廊里安静了。
三秒。
整整三秒,没人说话。
然后,炸开了锅。
“变天了?!名人说围棋界要变天了?!”
“我的天!这是从名人嘴里说出来的话?!”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名人都承认,林千夜要改变整个围棋界!”
一个老记者攥着话筒,手在抖:“我采访了名人二十年,从来没听他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有。他从来不说这种绝对的话。可今天……”
旁边的年轻记者声音发颤:“因为他看到了。看到了围棋的未来。”
塔矢行洋没有再说话,穿过人群,走向休息室。
他的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
输了棋,但他的脊梁没有弯。
因为他输给的,是值得他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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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局室门口,林千夜走了出来。
闪光灯瞬间炸了,比刚才更猛烈。
几十个记者疯了一样往前挤,话筒差点怼到他脸上。
“林君!赢了名人,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十目半!这是名人职业生涯最大分差!你怎么做到的?”
“名人说围棋界要变天了,你怎么看这句话?”
林千夜停下脚步,看着那个问他“有什么感想”的记者。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还行。”
两个字。
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记者们全愣住了。
全场安静了。
一个记者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林君,您说的是……还行?”
“嗯。还行。”
记者的脑子嗡了一声。
赢了日本围棋界第一人,赢了名人,赢了十目半,说“还行”?
这……这算什么回答?
另一个记者挤上来,声音都在抖:“林君!‘还行’是什么意思?您觉得赢名人只是一件还行的事?”
林千夜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就是下了一盘棋。对手是谁不重要。”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走廊里彻底炸开了。
“对手是谁不重要?!我的天!他说对手是谁不重要?!”
“那可是名人啊!日本围棋界第一人!他说不重要?!”
“疯了!全疯了!赢了名人,说对手不重要!”
一个老记者手抖得握不住话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少年,到底有多强?强到连名人都觉得“不重要”?
他想起刚才名人说的“围棋界要变天了”,突然懂了。
名人说变天,不是因为林千夜赢了他。
是因为林千夜根本没把他当对手。
在他眼里,名人和路边随便一个棋手,没有区别。
这种俯瞰,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恐怖。
记者还想追问,林千夜已经转身走了。
穿过走廊,穿过人群,脚步不快不慢。
没有人敢拦。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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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塔矢行洋坐在沙发上。
绪方精次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瓶水,手还在抖。
“老师,您没事吧?”
塔矢行洋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没事。这辈子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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