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用AI降维打击 第149章 明知会输，也要下——名人的执念(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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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

    塔矢宅的和室里，灯亮得像白天。

    塔矢行洋坐在棋盘前，面前摆着林千夜今天那盘棋的棋谱。他已经摆了不下五十遍了，从第一手到第三十五手，每一手都摆了无数遍。

    尤其是那手天元。

    他盯着那颗白子，脑子里像有一台机器在疯狂运转。每一条线，每一个交叉点，每一种可能的变化，都在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

    他算了一遍。

    两遍。

    十遍。

    一百遍。

    塔矢亮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棋谱，帮父亲摆棋。他的手很稳，但心里很不平静。

    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眼下的青色很重，头发有些乱，和平时一丝不苟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黑暗中燃烧的火焰。

    “父亲，您已经摆了四个小时了。”塔矢亮的声音很轻，怕打扰到父亲。

    塔矢行洋没说话，继续盯着棋盘。

    他的手指在棋盘上移动，从这手天元出发，向四面八方延伸。每一条线代表一种变化，每一个交叉点代表一种可能。

    他算到第五十手的时候，手停了。

    “不对。”

    他摇头，把棋子收回棋罐，重新开始。

    塔矢亮看着父亲的手，心里猛地一揪。

    那双手，他看了十几年。下棋的时候永远稳得像山，落子的时候永远干脆利落。可今天，那双手在抖。

    不是冷，不是病。

    是紧张。

    日本围棋界第一人，活了五十年，下了四十年棋，赢了无数头衔战的男人，今天在抖。

    因为明天要和林千夜下棋。

    “父亲，您休息一下吧。”塔矢亮的声音有点哑，“明天还要对局。”

    塔矢行洋摇头：“睡不着。”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那手天元一直在脑子里转。闭上眼就能看到。它在棋盘上，在黑暗中，发着光。”

    塔矢亮的心揪得更紧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和林千夜下棋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手挖，那手点三三，那手脱先，全都在脑子里转，闭上眼就能看到。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怎么都赶不走。

    他以为只有自己会这样。

    没想到父亲也会。

    “父亲，您算到多少手了？”

    塔矢行洋沉默了一下：“三百种变化。从第五手天元开始算，算到第一百手。每一种变化，都是白棋便宜。”

    塔矢亮的手抖了一下。

    三百种变化。

    每一种都是白棋便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第五手开始，林千夜就赢了。后面的三十手，只是在走过程。

    “那您找到破解的方法了吗？”塔矢亮问。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也许是想确认，这个站在日本围棋界顶峰的男人，有没有可能找到那条活路。

    塔矢行洋沉默了很久。

    久到塔矢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没有。三百种变化，每一种都是死路。天元那手棋，像一把锁，把整个棋盘都锁死了。你不管走哪条路，最后都会走到同一个地方——输。”

    塔矢亮的眼眶红了。

    “那您明天……”

    “下。”塔矢行洋打断他，“就算知道会输，也要下。”

    他看着棋盘上那手天元，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小亮，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和他下吗？”

    塔矢亮摇头。

    “因为我想看看，围棋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

    凌晨一点。

    塔矢行洋还在摆棋。

    他已经算到第五百种变化了。

    从第五手天元开始，每一种应法都试过了。挡、尖、跳、飞、镇、靠、断，甚至是一些根本不合常理的走法，他都试过了。

    每一种，都是白棋便宜。

    没有例外。

    他拿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

    “如果这里不挡，而是尖呢？”

    他算了算，摇头。

    “不行。尖的话，白棋一靠，黑棋的棋形更薄。”

    他拿起白子，落在另一个位置。

    “那如果先靠呢？”

    他又算了算，还是摇头。

    “靠的话，白棋一扳，黑棋还是没活路。”

    他收回棋子，手在抖。

    塔矢亮坐在对面，看着父亲一遍又一遍地尝试，一遍又一遍地失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

    他想起自己那盘棋，也是这样的。算了三百七十二种变化，每一种都是死路。最后只能弃子。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努力了。

    现在看到父亲的样子，他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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