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
然后苦笑。
“学了半年,就能用他的战术赢我们。”
“那要是学一年呢?”
进藤光挠头。
“那我就更强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伊角坐在原地。
看着那个背影。
他想起刚才那几手棋。
那手一间低夹。
那手二间高夹。
那手跳。
那手打吃。
每一手,都像教科书一样精准。
每一手,都下在最要害的地方。
这不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这是有人教他的。
而教他的那个人,比他还小一岁。
伊角喃喃道。
“半年……”
“我们练了十年,人家半年就追上了。”
“这差距……”
他说不下去了。
和谷走过来。
站在他旁边。
没说话。
伊角说。
“和谷,你说林千夜那两盘棋,用了多少种战术?”
和谷想了想。
“第一盘点三三组合,第二盘点三三加大飞。”
“两种。”
伊角点头。
“两种。”
“他只用两种,就把我们全打趴下了。”
“那如果他用第三种呢?”
和谷愣住了。
第三种?
林千夜还有第三种?
越智走过来。
看着两人。
“肯定有。”
“而且不止第三种。”
和谷问。
“你怎么知道?”
越智说。
“因为他是在测试。”
“测试这个时代的人,对不同战术的反应。”
“既然是在测试,就不可能只有两种。”
和谷沉默了。
伊角也沉默了。
他们想起林千夜那两盘棋。
第一盘,二十五手。
第二盘,四十手。
加起来,六十五手。
六十五手,就把两个业余高手打趴下了。
而且,还是在测试。
那要是他认真下呢?
那要是他用全力呢?
和谷不敢想下去。
伊角也不敢想下去。
越智说。
“进藤光,半年就能学会一种。”
“那我们呢?”
“我们能不能也学会?”
和谷看着他。
“你想学?”
越智点头。
“想。”
“我要研究他的战术。”
“我要知道他是怎么下棋的。”
“我要……”
他顿了顿。
“我要追上他。”
伊角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敬畏。
不是恐惧。
是渴望。
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渴望。
走廊里。
进藤光靠在墙上。
大口喘气。
佐为飘在他面前。
眼眶红红的。
“光……”
进藤光抬起头。
笑了。
“佐为,我又赢了。”
佐为点头。
“嗯,你又赢了。”
进藤光说。
“我在用学长的战术。”
“那手一间低夹,那手二间高夹,那手跳,那手打吃。”
“都是学长教我的。”
佐为的眼眶更红了。
“我知道。”
“我都看到了。”
“光,你真的在进步。”
进藤光鼻子一酸。
但他忍住了。
深吸一口气。
“佐为,我还要赢。”
“还要赢很多盘。”
“我要像学长一样强。”
佐为笑了。
笑得很温柔。
“好。”
楼梯口。
林千夜站在那里。
看着进藤光和佐为。
进藤光看到他,跑过来。
“学长!”
林千夜点头。
“赢了?”
进藤光用力点头。
“嗯!赢了伊角!”
林千夜说。
“看到了。”
进藤光眼睛亮了。
“学长一直在看?”
林千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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