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零星的、普通的流星飞快地划过,总能引起孩子们小小的惊呼。
但是还是太少,只有偶尔几颗,完全达不到流星雨的级别。
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然而,预报中的峰值时间,晚上十点,很快就到了,又过去了。
天空依旧平静,除了那几颗偶尔闪现的普通流星,并没有出现新闻里描述的百年难遇的密集流星雨景象。
等待的焦灼开始蔓延。夜风似乎更凉了。
邵兵时不时拿起手机看时间,又看看天空,小声嘀咕:“怎么还没来啊,是不是咱们位置不对?”
顾瑶也有些泄气:“可能真的像陈爸爸说的,预报不准吧......”
可能就像陈宇之前说的,预报说能看,结果要么阴天要么流星数量远不如预期。
孩子们虽然还看着天,但最初的兴奋劲过去,加上夜深困意袭来,也开始有些蔫了。
诺诺打了个哈欠,软软往苏雨薇怀里缩了缩。
邵欣欣也安静了不少,靠在顾瑶身上。
阮晓妍依偎着阮佳,小声问:“妈妈,流星雨是不是不来了?”
陈宇感受到大家的失望:“别着急,就算没有密集的流星雨,咱们看这片星空本身就很美啊。
而且,有时候惊喜就在你以为要放弃的时候出现。”
自己小时候在村里,很多美好的事物都是不经意间遇到的。
苏雨薇也轻声说:“嗯,看星星也很好。”
哪怕听到了安慰,几个小家伙还是有些失望。
诺诺、软软和邵欣欣也都没精打采地靠在大人们身上,困倦和失落交织。
夜空依旧深邃美丽,星光璀璨,但预报中那场百年难遇的密集流星雨盛宴,似乎真的与他们无缘了。
陈宇看着孩子们蔫蔫的样子,又看看同样有些意兴阑珊的大人们。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村里,夏天夜晚除了看星星,还能听到许多别样的音乐会。
陈宇坐起身,轻声招呼着孩子们:“流星雨可能害羞躲起来了,不过你们听,山里的夜晚还有别的好玩的声音呢。”
孩子们疑惑地抬起头,软软小声问:“爸爸,什么声音呀?”
“闭上眼睛,仔细听。”
陈宇自己也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
大家闻言,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配合地安静下来,连大人们也暂时放下了对流星雨的期待,学着闭上眼睛。
山野的夜晚并非一片死寂,当人声消失,注意力集中,四周那些原本被忽略的声响便逐渐清晰、放大,交织成一片。
起初是远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唧唧吱——唧唧吱——”声,清脆而有节奏。
“听到这个声音了吗?”
陈宇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这是蟋蟀在叫,它们喜欢躲在石头缝或者草丛里,用翅膀摩擦发出声音,像不像在拉一首永远不停的小提琴曲?”
诺诺努力闭着眼,小脑袋点了点:“嗯,听到了!”
接着,一阵稍显短促、类似轧织、轧织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加入进来。
“这个呢,是纺织娘。”
陈宇继续轻声解说:“它的声音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织布机的声音?所以人们叫它纺织娘。”
“真的有点像!”
顾瑶忍不住小声惊叹,她也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分辨这些声音。
然后,一种更加响亮、带着颤音的吱,哇声从稍远的树林边传来,时断时续。
“这是蝈蝈,也叫螽斯,它的声音很响亮,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吵,但也是夏夜不可缺少的声音。”陈宇仔细分辨着。
除了这些主要的演奏家,背景里还有无数细碎、难以一一辨认的鸣叫,有的嘶嘶,有的瞿瞿,高高低低,远远近近,此起彼伏,真的像一场没有指挥却和谐无比的自然交响乐。
邵兵听得入神,忍不住佩服道:“陈哥,你连这个都能分得清?
太牛了!我只知道都是虫子叫,根本分不出谁是谁。”
阮佳也睁开眼睛,讶异地看着陈宇。
“爸爸,那个知了知了的声音夏天才有,现在没有,对不对?”诺诺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诺诺真聪明,那是蝉的叫声,一般夏天最热的时候比较多。”
晚风拂过树林,带来沙沙的轻响,像是交响乐的背景和弦。
各种昆虫的鸣叫是主旋律,高音、中音、低音错落有致。
偶尔,不知从哪片水塘或溪边,传来一两声悠远的蛙鸣呱,像是偶尔加入的鼓点。
更远处,或许还有夜间活动的鸟发出一两声短促的啼叫。
在这静谧的山野里,用心去听,声音的层次丰富得惊人。
它不像流星雨那样视觉上瞬间的绚烂,却是一种持续流淌、充满生命力的听觉盛宴。
不像环地平弧一样需要运气,只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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