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故意的吧!”
“就是故意的,怎样?”
苏雨薇双手背在身后,满脸戏谑地看着他。
陈宇总觉得她今天格外的皮,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女生的样子。
或者说这才是最真实的苏雨薇。
以前只是出于各种原因,她并没有展现出来这一面。
而在陈宇面前,她毫无顾忌也毫无保留,只想开心地笑,做最真实的自己。
“咬你哦!”
陈宇比划出大灰狼的样子,作势真的要咬。
苏雨薇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甚至主动往前迎了一步。
点点雪花飘下,落在她的头发和睫毛上。
看着她涂着淡淡口红的嘴唇,陈宇又想吻她了。
但是老太太还在旁边,要注意下影响,最后还是忍住了。
“围巾怎么样?”他退后一步。
苏雨薇认真打量:“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
陈宇笑着把苏雨薇的围巾紧了紧:“走。”
“去哪?”
“跟我走就是了。”
没等苏雨薇拒绝,就被他拉着走了。
两人来到不远处的河堤,这边是一片草地,雪积的很厚。
林城中是有一条大江的,贯穿了小半个城市。
所以有不少活动的举办地点都选在江边,到时候礼花绽放,远远看去就像在江面上一样,更加好看。
江面结着薄冰,像一面被打碎的琉璃镜,倒映着岸边圣诞树上闪烁的彩灯。
红的、绿的、金的光点在冰面上摇曳,随着水波轻轻晃动,仿佛整条江都被撒上了细碎的星光。
远处桥梁的轮廓被暖黄的灯带勾勒出来,与水中倒影连成一个巨大的光环。
偶尔有雪团从岸边柳枝上簌簌滑落,惊起几只栖息的水鸟,它们扑棱着翅膀掠过冰面,又落在不远处的石栏上。
岸边步道上,到处都是手牵手的小情侣。
有的依偎在长椅上,共享一杯热红酒,白雾从杯口袅袅升起。
有的在各种摊位前排队,女孩踮起脚尖,视线越过人群,指向各种想要的东西,男孩笑着点头。
还有不少年轻情侣在江边的许愿树前驻足,将写满心愿的卡片挂上枝头,卡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摆,像无数彩色的蝶。
圣诞颂歌的旋律从不远处的广场飘来,混着孩子们的笑声和教堂的钟声。
雪依旧静静地落着,覆盖了长椅和石阶,却掩不住人间烟火的温度。
只留下这个圣诞夜最纯净的模样。
他们穿过人群,走到河边。
河堤上的雪确实很厚,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苏雨薇被这声音逗笑,像孩子一样在雪上使劲踩了两脚。
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陈宇心中一动。
蹲下抓了一把雪,捏成一个不太圆的雪球,抬头看她:“要不要打雪仗?”
苏雨薇瞪大眼:“你多大了?”
“二十二啊。”
陈宇站起来,把雪球轻轻往她身上一扔,没砸到她。
苏雨薇也蹲下,抓雪捏球。
她动作比陈宇更熟练,显然小时候也没少玩。
她捏了个结实的,抬手就丢,正好砸在陈宇肩膀上。
“哎哟。”陈宇夸张地后退两步:“苏雨薇,你偷袭!”
苏雨薇笑道:“谁让你先挑衅。”
“我刚才是故意让着你的,这次不会手下留情了。”
陈宇又捏了个雪球,这次正中苏雨薇的肩膀。
“谁怕谁!”
她也被这一下激发起了孩子心性,不顾平时的高冷人设了,捏了个雪球反击。
两个人就开始了童年时常玩的游戏,打雪仗。
他们在雪地里追逐,笑声被风放大,飘得很远。
苏雨薇跑得气喘,陈宇追上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把她的手臂圈在自己胸前。
“抓到了。”他在她耳边说,呼出的热气把她耳朵烫得发麻。
苏雨薇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
她靠在他怀里,听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和自己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雪花落在他们的帽子和肩上,像给他们披了一层柔软的白。
“冷吗?”陈宇问。
苏雨薇摇头,却把手往他怀里更缩了缩:“不冷。”
陈宇抵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一个很轻的吻,又像一个温柔的确认:“那就好。”
苏雨薇羞意上来,推了陈宇一把。
没想到他被这一推,踉踉跄跄地后退,竟一屁股跌在地上。
“哎呦,我的尾巴骨!”
陈宇捂着屁股,露出很痛苦的表情。
苏雨薇愣了一下,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用力啊,只是轻轻一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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