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皮子是鲜牛奶做出来的乳制品。
大火煮沸后微火慢煮,反复扬奶直到起泡,冷却后表面结出蜂窝状的圆饼。
然后晾干就可以了。
奶皮子月饼是把晾到半干的奶皮子剁碎,掺入芝麻和葡萄干,一起包进酥皮里。
出炉后咬一口,满嘴里都是鲜奶的香气。
港式月饼原本是广式月饼的分支,后来却自成一派。
比较特色的流心奶黄和冰皮月饼。
主打一个低油低脂,非常健康,口味也是比较清新的。
秦式月饼用的是关中冬小麦磨的粉,裹着商洛板栗、户县玫瑰,一口下去扎实得很。
讲究慢工出细活,面要醒足三时辰,油酥得揉到不沾手,包馅时虎口慢慢收。
咬着是关中的黄土味,嚼着是八百里秦川的日月。
代表性的是水晶月饼,玉米月饼还有无糖月饼。
徽式月饼是由徽商发扬光大的,从明清起就跟着他们走南闯北。
说到徽式首先想到的就是梅干菜,哪怕月饼也不例外。
选秋后晒足的月饼,面粉混着菜籽油揉皮,拌上猪板油白糖,那叫一个美!
其他的月饼种类还是很多,像晋式,潮式,琼式,都是比较出名的。
这些月饼有个共同特点,都是很有地方特色的,用到当地出名的一些食材。
比如云南的宣威火腿,徽州的梅干菜,内蒙的奶皮子。
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是一个道理。
听了陈宇的科普,两人感觉前二十多年的月饼是白吃了。
从没想过一个小小的月饼,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顾瑶突然问道:“陈爸爸,我记得小时候吃的月饼里有青红丝,有点硬,甜甜的。”
“那是五仁月饼。”
更确切地说,那是某些地方的五仁月饼做法。
陈宇小时候常吃,也是他最爱吃的口味。
但是这些年渐渐没人吃了。
前段时间甚至有篇热度很高的帖子,讨论的就是五仁月饼为什么这么难吃!
有个说法是,每过一次中秋节,五仁月饼就要遭受一次网暴。
在很多人看来,核桃,杏仁,瓜子,芝麻,每一样单独拿出来都很好吃。
为什么合在一起就那么难吃!
“又干又甜又腻,简直像在啃一块齁甜的石头。”
“口味复杂得像人生!”
“恨一个人怎么表达?送他一块五仁月饼!”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五仁月饼是妥妥的硬通货。
拎上两盒走亲戚,虽说不如现在提两瓶茅台,但也是很有面子的。
可现在喜欢吃五仁月饼的,反而是一些牙齿不好的老年人。
年轻人没几个喜欢吃的。
可怜的五仁月饼只能在市场角落拥抱中老年群体,还要无缘无故挨骂,真的是有点惨。
陈宇觉得完全没必要啊!
先不讨论五仁月饼难不难吃的问题。
就算它真的难吃,也没必要发帖怒斥吧?
大不了以后不吃就是了。
更何况有些人是爱吃五仁,陈宇就是其中之一。
他从小就吃五仁月饼,现在给他别的,还真有些吃不惯。
“对对对,是叫这个名字,里面还有瓜子仁,核桃什么的。”
任雪则是一脸懵,五仁月饼她倒是知道,但是里面没什么青红丝啊。
而且基本就没人吃,像她从小到大好像只吃过一次。
南北方的差异就这么体现出来了。
陈宇笑着解释:“虽说很多月饼流派里都有五仁馅的,但差别还是挺大的。”
五仁月饼的雏形来自西域,一开始只有核桃仁和芝麻仁。
到了唐朝有了月饼的名字。
那时候选用的是杏仁,核桃仁,花生仁,芝麻和瓜子仁,寓意着五福临门。
而在这方面国家也是有规定的。
比如在月饼质量通则里,广式的五仁月饼就有了明确要求。
必须是核桃仁,杏仁,瓜子仁,芝麻和橄榄仁,而且添加量要大于20%。
添加其他果仁的也有,就是不能叫五仁月饼了。
有的品牌加了巴旦木,夏威夷果,腰果等,号称要重新定义五仁。
还有的用了足足八种坚果,堪称五仁界的劳斯莱斯。
而北方五仁月饼里的青红丝,绝对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
有的人就冲着这个去的,有的人吃了后简直想吐。
其实古代的青红丝是非常高端的。
用青杏和玫瑰蜜饯等原料切丝制作而成,只有大户人家和宫廷用得起。
到了现在成本就降低很多了,基本都是用桔皮做的。
经过清洗漂白,食用色素染色,再用糖水浸泡腌制,最后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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