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父王的盔甲走进彩虹桥的控制室,海姆达尔看到我——呃,看到‘父王’立刻就行礼,我说‘海姆达尔,打开通往中庭的彩虹桥,我有要事’。”
他顿了顿。
“然后...洛基那边出问题了。”
洛基立刻反驳:“我那边没问题!是海姆达尔太警觉了!”
“你那边怎么没问题?你说隐身靠近,不会被发现,结果呢?”
“他是在最后关头才发现的!就差一点!”
“差一点就是没成功!”
“那是因为——”
玛薇卡抬起手。
两人立刻闭嘴。
洛基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
“计划是这样的:托尔在前面吸引海姆达尔的注意力,我用隐身魔法悄悄靠近,偷走他的佩剑——那把剑是开启彩虹桥的钥匙,只要拿到剑,我就能强行启动彩虹桥,我们就能离开。”
玛薇卡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一开始很顺利,托尔变成父王的样子,海姆达尔被他吸引住了,完全没注意到我,我悄悄绕到控制台后面,一步一步靠近那把剑...”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懊恼。
“就在我伸手快要碰到剑柄的时候,海姆达尔突然转身,一拳打向我。”
玛薇卡毫不意外。
洛基现在还有点想不明白:“他明明应该看不见我,但他...仿佛感觉到了,然后他就出拳了。”
玛薇卡想象得到那个场景,洛基的隐身魔法再高明,也逃不过他的直觉。
“然后呢?”
“然后...”托尔接过话头。
“我看到海姆达尔一拳打向空无一人的地方,就知道他发现了洛基,我当时也顾不上伪装了,直接现出原形,举起妙尔尼尔就朝他砸过去。”
他顿了顿。
“我以为能把他逼退,让洛基有机会拿到剑,但海姆达尔太快了,他躲开了我那一锤。”
洛基补充道:“我趁他躲托尔的锤子时,硬扛了他一拳,一把抓住了剑柄。”
玛薇卡看着他。
“硬扛了一拳?”
洛基微微点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海姆达尔的拳头可不轻。”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我现在肋骨还在疼。”
玛薇卡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手,轻轻按在洛基的胸口。
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渗入洛基的身体。
洛基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一阵暖流涌入体内,那些隐隐作痛的地方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谢谢大姐。”他低声说。
玛薇卡收回手,继续问:“然后呢?你们怎么出来的?”
托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然后...”他说,语气变得支支吾吾。
“我那一锤没打中海姆达尔,收不住力,直接砸在了...彩虹桥上。”
玛薇卡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说什么?”
托尔低下头。
“我砸在了彩虹桥上。”他小声重复。
玛薇卡沉默。
那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沉默。
托尔的头低得更低了。
洛基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和托尔拉开距离。
“你们知道...”玛薇卡慢慢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彩虹桥意味着什么吗?”
托尔和洛基都不敢说话。
“彩虹桥连接着阿斯加德和九界。”玛薇卡继续说。
“它的能量是阿斯加德存在的基础之一,如果彩虹桥受损,整个阿斯加德都会震动,如果彩虹桥断裂——”
她顿了顿。
“阿斯加德会失去与九界的连接。”
托尔的脸涨红了。
“我知道,大姐!”他说,语气里带着懊悔和愧疚。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帮洛基...等我砸上去的时候,我就知道闯祸了,整个彩虹桥都在震动,通道变得不稳定,七彩的光芒到处乱窜...”
他抬起头,看着玛薇卡。
“我听到父王的声音了。”
“他肯定发现了。”他说,语气低沉。
“那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喊我们的名字,声音里...很生气。”
洛基在一旁小声补充:“非常生气。”
玛薇卡扶额。
她能想象那个场景。
奥丁坐在阿斯加德的王座上,突然感觉到彩虹桥的剧烈震动,感知到两个儿子正在那里搞什么鬼。
他用永恒之枪探查,发现托尔和洛基正在试图强行开启彩虹桥——
而且还把彩虹桥砸了。
老头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然后呢?”玛薇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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