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脸,端起咖啡杯掩饰嘴角的笑意:“咳,那当然,我托尼·斯塔克出手,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
“谢谢你,托尼。”
玛薇卡打断了他。
托尼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看着玛薇卡。
她站在那辆新车旁边,金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实验室的冷光在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认识了很久很久的朋友。
托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也许是俏皮话,也许是自嘲,也许是转移话题——但他最后只是轻轻吸了口气。
“不客气。”他说。
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你还要骑这辆车很多年呢。”
玛薇卡笑了。
那笑容在实验室的冷光里,像一小团温暖的火焰。
托尼看着她骑上车,感受着那熟悉的重量压在新改装的悬挂系统上。
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件事。”
玛薇卡转头看他。
托尼放下咖啡杯,表情变得认真了一些:
“就在我...承认自己就是钢铁侠的那个晚上...”他说道。
“有个不速之客闯进了我家。”
“不速之客?”
“光头,黑人,穿得像个特工,自称是什么神盾局局长。”托尼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
“凌晨三点,直接出现在我客厅里,连贾维斯都没能提前预警,你知道我当时什么状态吗?我刚打完奥巴代亚,胸口反应堆还剩下0.5%的电,整个人感觉随时要散架,然后这家伙就从黑暗里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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