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被束缚在办公室里,不想每天处理无聊的会议和文件,不想变成一个严肃、古板、无趣的商人。
但昨晚改变了一切。
如果他有斯塔克工业的全部资源,他就能做更多事情。
他能建立自己的安保团队,保护父母的安全。
他能调动公司的研发力量,开发对抗威胁的技术。
他能利用斯塔克工业在全球的影响力,调查九头蛇的踪迹。
最重要的是,他能让父亲卸下重担。
霍华德已经七十多岁了,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情后,他需要休息,需要安心地度过晚年,而不是继续在危险的边缘行走。
托尼转身离开书房,走下楼梯。
客厅里,霍华德已经起来了,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但眼神空洞,显然心思不在这里。
玛丽亚在厨房准备早餐,动作有些缓慢,左臂的伤势虽然被玛薇卡稳定了,但还是会疼。
“爸。”托尼走进客厅,声音比平时严肃得多。
霍华德抬起头,有些惊讶,托尼很少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怎么了?”霍华德问,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你现在这么闲吗?斯塔克工业的少东家整天无所事事?”
若是平时,托尼会立刻回嘴,用那些尖刻但幽默的话反击,但今天他没有。
托尼走到霍华德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的表情是霍华德从未见过的认真。
“老头子。”托尼说,声音平稳:“我决定了。”
霍华德看着他,等待下文。
“把斯塔克集团交给我吧。”
这句话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看起来要大。
霍华德愣住了,他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惊讶、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
他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托尼有惊人的天赋,超凡的空间想象力,对机械和电子原理的本能理解。
霍华德一直相信,如果托尼愿意,他能把斯塔克工业带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但托尼一直抗拒,他宁愿在自己的工作室里摆弄那些“玩具”,也不愿参与公司的实际管理。
他参加董事会只是因为那是义务,他签署文件时总是漫不经心,他对公司的未来规划毫不关心。
霍华德为此失望过,争吵过,最终只能接受,也许托尼永远不会成为他期望的继承人,也许斯塔克工业的未来需要另寻出路。
可现在,托尼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说什么?”霍华德的声音有些干涩。
托尼深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清晰有力:“我说,把斯塔克集团交给我,正式地、完全地交给我,你退休,我接手。”
他从昨晚想到今天早晨,霍华德遇刺这件事深深刺激到了他。
托尼突然意识到,自己父母的工作性质让他们一直处于危险之中,不仅仅是昨晚那样的直接袭击,还有日复一日的压力、阴谋、算计。
而自己对此一直一无所觉,沉浸在自以为是的享乐中。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有玛薇卡,如果不是那位太阳女神及时赶到,托尼不敢想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的父母可能会死,死在一条偏僻的路上,死在曾经的朋友手中,而他只能在事后得知消息,无能为力。
所以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不能再当一个旁观者,不能再把所有的责任推给父亲,不能再假装这个世界很安全、很美好。
他要保护自己的家人,而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权力,需要资源,需要掌控力。
斯塔克工业就是最好的工具。
霍华德放下咖啡杯,杯底与茶几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靠在沙发背上,仔细打量着儿子。
托尼的表情很坚定,眼神中没有往日的轻浮和玩世不恭,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心。
“为什么?”霍华德问,不是质疑,而是想确认:“为什么突然做出这个决定?因为昨晚的事情?”
“是的。”托尼坦然承认:“但不仅仅是昨晚。”
他顿了顿,组织语言:“我一直在逃避责任,我利用我的天赋玩些小把戏,设计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然后告诉自己这样很酷,但昨晚...昨晚让我看清了现实。”
托尼的声音低了下来:“现实是,你和妈一直在危险中工作,而我在做什么?开派对,泡妞,把公司的事推给你和奥巴代亚。”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霍华德:“我不想再这样了,我想要保护你们,而要这样做,我需要斯塔克工业,不是作为少东家,不是作为挂名董事,而是作为真正的掌控者。”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玛丽亚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有三杯刚榨的橙汁。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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