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的表情。
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他确实遗传了霍华德的好相貌,但比父亲多了几分张扬和不羁。
“晚辈?”托尼继续分析。
“老头子确实资助过一些年轻科学家,但那是通过斯塔克基金会,而且他从来不会亲自为那些人定制礼物,更不用说是一辆需要调动整个设计部和生产线优先级的摩托车了...”
他的目光在玛薇卡和霍华德之间来回移动,大脑飞速运转着。
托尼突然打了个响指,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啊哈!”他的声音里带着发现真相的兴奋:“我知道了!总不会是——”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霍华德,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吧?”
托尼一摊手,开了个自认为幽默的玩笑。
他说这话时完全没过脑子,纯粹是为了调侃父亲,也是为了看看这位神秘美丽的玛薇卡小姐会有什么反应。
听到这里,霍华德脸色大变!
顾不得什么礼仪、什么形象,霍华德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伸出手就想捂托尼的嘴。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呢!”霍华德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还不快给我闭嘴!”
托尼显然没料到父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灵活的一个闪身便避开了霍华德的大手,动作敏捷得像只猫。
已经七十岁的霍华德自然不可能抓得住年轻力壮的托尼,几次尝试都扑了空,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摸到托尼的衣角。
“干嘛这么激动?”托尼轻松地躲过了自己父亲的手,脸不红心不跳地整理了一下因为闪躲而有些凌乱的衣领。
他看着霍华德焦急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觉得有趣。
“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托尼眨眨眼,半开玩笑地说。
他其实并不真的认为玛薇卡会是自己的妹妹,那太荒谬了。
虽然他自己和霍华德关系一直很僵硬,但托尼清楚,霍华德和玛丽亚是很恩爱的,两人都不会做出背叛对方的事情来。
但他很好奇,为什么父亲对这个玩笑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你...你...”霍华德指着托尼,气得够呛。
他想解释,想警告,想告诉托尼眼前这位女性的真实身份和可怕之处。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能在没有玛薇卡允许的情况下泄露她的秘密。
而且,他现在喘不过气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有点说不出来。
剧烈的情绪波动加上刚才的追逐,让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感到心脏一阵不适。
他扶着手杖,大口喘着气,脸色有些发白。
玛薇卡见状,她走到霍华德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没关系的。”玛薇卡的声音温和而平静,像一阵春风拂过霍华德焦躁的心。
同时,一丝精纯的神力通过玛薇卡的手掌汇入了霍华德体内。
那力量温暖而柔和,像阳光融入冰雪,悄无声息地流淌过霍华德的血管和经络,抚平了他急促的心跳,缓解了他肺部的灼热感,甚至让那因为年龄而时常隐隐作痛的关节都感到一阵舒适。
霍华德惊讶地站直身体,刚才的不适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深吸一口气,发现呼吸顺畅了许多,心脏也恢复了平稳的跳动。
他看向玛薇卡,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但想到身边是位女神,能做到这点似乎又是理所当然的了。
“谢谢!”霍华德先是道了声谢,声音还有些不稳,但已经好多了。
然后他又转向玛薇卡,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不好意思,玛薇卡女士,让您见笑了。”霍华德诚恳地说,语气中充满了自责。
“托尼他总是爱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您别放在心上,我代他向您道歉,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
玛薇卡摇摇头,打断了霍华德的道歉。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一脸无辜的托尼,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没关系的,霍华德。”玛薇卡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笑意:“托尼很有趣,我不在意这些。”
玛薇卡本质上也是个很随性很爱玩闹的人,漫长生命中积累的庄严和神性,并没有完全磨灭她内心那个爱笑爱闹的灵魂。
托尼的玩笑或许在霍华德看来是冒犯,但在玛薇卡看来,不过是年轻人活泼的表现。
更何况,托尼完全不知道她的身份,那些话都是基于普通人类的认知说出来的,何谈冒犯?
霍华德看着玛薇卡真诚的表情,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玛薇卡是真的不介意,而不是出于礼貌的客套,这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不过...”玛薇卡转向托尼,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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