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档案室,霍华德特别查阅了最近十年的所有异常事件报告。
他想找到任何可能与斯库鲁人活动相关的线索,不明身份者的目击、无法解释的技术泄露、突然改变行为模式的关键人物...
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神盾局的记录干净得可怕,所有异常都有合理解释,所有事件都按照正常流程处理。
潜入地球的斯库鲁人显然早有准备,他们的行动专业而隐蔽,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霍华德坐在档案室的终端前,疲惫地揉了揉眼睛。
他关掉终端,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没有那个斯库鲁人正被关在他自己家里,他恐怕都会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一个外星种族完美渗透地球,而地球最顶尖的安全机构却毫无察觉,这个事实既讽刺又可怕。
“找到需要的资料了吗?”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霍华德再次被吓了一跳。
他转头,看到弗瑞不知何时站在了档案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嗯,虽然费了我不少时间。”霍华德尽量自然地说:“你呢?看起来挺忙的。”
弗瑞走进来,将文件夹放在桌上:“墨西哥边境的报告,可能又是一次毒品走私,但有些细节不太对劲,我打算亲自去查查。”
他看了看霍华德苍白的脸色,再次劝道:“斯塔克先生,您真的应该回去休息了,您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这次霍华德没有反驳。
他确实感到身心俱疲,不仅是身体上的疲劳,更是心理上的重压。
每一分钟都在怀疑和警惕中度过,这种状态消耗的精神力是巨大的。
“你说得对...”霍华德站起身:“我这就回去。”
离开神盾局的路上,霍华德再次通过层层安检。
这一次,他特别注意了每个安检人员的细微动作和反应,但仍然一无所获。
坐进车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发动引擎,驶向回家的路。
回到别墅时已是下午。
玛丽亚在客厅里看书,看到他回来,立刻放下书迎了上来。
“怎么样?”她关切地问。
霍华德摇摇头,脱下外套:“一无所获,如果斯库鲁人真的渗透了神盾局,那他们做得天衣无缝。”
这时玛薇卡从楼上走下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舒适的现代便装,金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位千年女神,倒像是一位在家休息的普通女性。
“这并不意外。”她听到霍华德的话,平静地说。
“要是这么容易被发现,也太小看斯库鲁人了,能在残酷的宇宙中崛起,他们的潜伏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三人回到客厅,玛丽亚为丈夫端来热茶,霍华德感激地接过,喝了一大口,感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我现在真的是一筹莫展。”霍华德苦笑着说。
“面对这种仿佛是复制粘贴一般的伪装能力,我甚至不知道从何查起,我们没有任何检测手段,没有任何识别方法,连怀疑对象都找不到。”
玛薇卡看向霍华德:“其实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什么?”霍华德立刻问。
“带我去你们基地走一圈。”玛薇卡说:“面对面的话,我能识破他们的伪装。”
霍华德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但身为创始人,他也同样明白神盾局是个什么样的组织。
“玛薇卡女士...”他苦笑:“您知道这不可能,神盾局不是游乐园,我不能带您进去像参观博物馆一样转一圈,以什么身份?什么理由呢?”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手杖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而且玛薇卡的身份根本没法解释,对于神盾局来说,玛薇卡和斯库鲁人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都是天外来客,都拥有超越人类理解的力量。
如果让他们知道玛薇卡的存在...
相比于不知道隐藏在哪里的斯库鲁人,他们恐怕对眼前的‘神话’更感兴趣。
一旦玛薇卡的存在被公开,神盾局、各国政府、所有情报机构...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接触她、研究她、甚至试图控制她。
那将是一场比斯库鲁人更直接的混乱。
这些霍华德都想到了,但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然而玛薇卡对此却显得并不太在意。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明媚的午后阳光,神态悠闲。
原因很简单,一来,斯库鲁人潜入地球已有一段时间,若真有立刻威胁地球安危的目的,恐怕早已动手了,目前来看,他们的计划显然还需要长期的潜伏,短期内不会掀起太大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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