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冥界,海拉正站在大殿中央,手中握着一柄由纯粹死亡神力凝聚的刻刀。
她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冥界石,上面流淌着无数金色与墨绿色交织的符文,那是还魂诗规则的雏形,是她这些年来在这片死寂国度中一点一滴刻写的成果。
刻刀在某个符文节点上停顿,海拉微微蹙眉。
这个节点的能量流动需要调整,生与死的转换在这里还不够平滑...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熟悉、温暖,如同穿越漫长寒冬后终于降临的第一缕阳光。
海拉的刻刀在空中凝固了一瞬。
她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极其短暂的情绪波动,惊讶、怀念、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喜。
随即,她嘴角微微翘起,那是一个与平日冷笑截然不同的、真实的弧度。
“太慢了,姐姐。”她的意识回应道,声音通过冥界与现世的连接传递。
“我都在这里不知道待了多久了,你才想起来找我?”
悬崖边,玛薇卡闭着眼睛笑了。
“毕竟托尔和洛基还小嘛。”她的意识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我可是等他们一长大就马上过来了。”
海拉的意识沉默了片刻。当她的声音再次传来时,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他们还好么?父王...母后...”
“当然。”玛薇卡立即回应。
“他们都很好,托尔现在整天抱着妙尔尼尔不放,睡觉都要放在床边,洛基沉迷魔法,父亲还是老样子,每天处理政务、检阅军队、眺望星空,母亲...她很想你。”
海拉又沉默了更长时间。
在意识的另一端,玛薇卡能隐约感知到妹妹情绪的细微波动,那是死亡女神极少流露的柔软。
“嘁。”海拉最终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仿佛在掩饰什么。
“那就好,军队的日常训练也不能落下,等我回去之后可是会好好检验一番的!”
“当然。”玛薇卡笑着点头,即使她知道海拉看不见。“布伦希尔德把女武神军团训练得很好,死亡卫队在芬里尔的带领下也毫不逊色,只是每天晚上它对着月亮呼唤你的狼嚎让周围的居民有些困扰。”
“芬里尔...”海拉似乎回忆了一下:“被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想它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玛薇卡就地盘腿坐下,焚耀千阳依然插在身旁的土地中,维持着与冥界的连接。
她开始讲述,从海拉离开阿斯加德的那一天起,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讲托尔第一次举起妙尔尼尔时的雷霆震天,讲洛基学会第一个高级幻术时把半个金宫的守卫耍得团团转,讲奥丁如何在政务间隙偷偷观察两个儿子的训练,讲弗丽嘉如何在深夜为远行的女儿们编织防护符文。
她讲庆典、比武、外交使节的来访,也讲训练场上的汗水、图书馆深夜的灯光、家庭聚餐时托尔和洛基的争吵与和解。
事无巨细,娓娓道来。
海拉没有催促,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她甚至放下了手中的刻刀,走到王座旁坐下,专注地聆听着。
偶尔,她会插一句话。
“托尔那小子真的在一次训练中把训练场的防护符文全部过载了?啧,潜力还不错嘛...”
“洛基变成父亲的样子去参加会议?胆子不小...父亲怎么罚他的?”
“母亲的花园里现在种了来自九界各地的植物?我记得她一直想建一个那样的花园。”
日升月落,星辰轮转。
玛薇卡坐在悬崖边,海拉坐在冥界王座上,姐妹俩通过彩虹桥的碎片相连,跨越生与死的界限,进行着这场长达一天一夜的对话。
当玛薇卡终于讲完最近一次家庭聚餐时,东方的天空已再次泛起鱼肚白。
海拉沉默了许久,然后问:“所以,妙尔尼尔现在被父王给了托尔那小子?”
玛薇卡点头,虽然海拉看不见:“嗯,他的神力和妙尔尼尔很契合,我测试过,他们之间的共鸣甚至比当年你和妙尔尼尔之间还要强烈,那柄锤子似乎很中意他。”
她顿了顿,略带调侃意味地补充:“对了,你应该不会嫉妒的吧?”
“哼。”海拉发出一声经典的冷哼。
“我会嫉妒?开什么玩笑!妙尔尼尔虽然还不错,但并不适合我,还是我自己的黑剑用着趁手一些,想怎么变就怎么变,想砍哪儿就砍哪儿。”
玛薇卡笑了。
她能想象出海拉说这话时的表情,微微扬起下巴,墨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傲慢却真实的光芒。
“那就好。”她说。
“其实父亲曾和我商量过,要不要给你锻造一件新的神器。”
海拉没有立即回应。
片刻后,她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柔和了一些:“...父亲真的这么问?”
“嗯,在将妙尔尼尔交给托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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