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妙尔尼尔几乎成了托尔的影子。
吃饭时,锤子靠在餐桌旁,学习时,锤子放在书桌下,就连睡觉,他也要将锤子放在床边,一只手搭在锤柄上才能安心入眠。
侍女们常常抱怨,说托尔王子的寝宫里总是有微弱的电弧噼啪作响,好几次差点引燃窗帘。
洛基对此嗤之以鼻。
“你简直像只守着骨头的狗。”一次午后的魔法课上,洛基看着抱着锤子打盹的托尔,冷冷地评价。
托尔睁开一只眼:“你嫉妒,因为父王也让你去宝库选武器,你却只拿了两把小匕首。”
“武器的大小与威力无关。”洛基指尖旋转着一柄做工精巧的匕首,它瞬间消失,又在另一只手中重新显现。
“而且我需要的不是蛮力,是智慧,当然,这对你来说可能太难理解了。”
“你说谁没智慧?!”托尔坐起身,妙尔尼尔锤头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谁接话就说谁。”
“你——”
“好了。”玛薇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端着两杯蜜果汁走进来,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又吵起来了?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托尔和洛基同时别过脸,但都接过了姐姐递来的果汁。
玛薇卡在两人中间坐下,看着他们。
托尔金发凌乱,脸上还有趴着睡觉压出的红印,怀里紧紧抱着妙尔尼尔,洛基则坐得笔直,手中匕首已消散,表情恢复平静,只是眼中还残留着一丝不服气。
“你们都很特别。”玛薇卡轻声说:“阿斯加德不需要两个一样的王子,它需要的是能够互补的守护者。”
托尔低头看着怀里的锤子,嘟囔道:“可他老是说我笨。”
“你也老是说我只会耍小把戏。”洛基反击。
“那是因为你确实——”
“托尔。”玛薇卡温和地打断:“还记得小时候,你第一次举起训练石摔倒,是谁用冰面接住你,免得你摔断鼻梁?”
托尔一愣,看向洛基。洛基移开视线,耳尖却微微泛红。
“洛基。”玛薇卡转向弟弟:“还记得你第一次学习火焰魔法失控,是谁冲过去用身体挡在你面前,后背被烧伤了整整一个星期?”
洛基抿了抿嘴唇,没有回答。
“你们是兄弟。”玛薇卡将两人的手拉过来,叠放在一起。
“未来的阿斯加德需要托尔的雷霆清扫外敌,也需要洛基的智慧守护内政,你们可以竞争,可以争吵,但永远不要忘记,当真正的危机来临时,你们背后站着的是彼此。”
托尔和洛基对视一眼,这次没有立刻移开目光。
许久,托尔别扭地说了句:“其实你那两把匕首挺酷的,上次看你用它把霍根叔叔的胡子都削掉了半截。”
洛基嘴角微微上扬:“你的锤子砸碎训练假人的声音太吵了,下次能小点声吗?”
“那是力量的表现!”
“那是噪音污染。”
眼看又要吵起来,玛薇卡笑着摇头,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这对别扭的兄弟。
走出门时,她听到身后传来托尔兴致勃勃的声音:“喂,洛基,要不要去训练场比试一下?我不用锤子,你也不用魔法,就比剑术!”
“...你剑术烂透了。”
“所以才要比啊!快来!”
脚步声远去。
玛薇卡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窗外阿斯加德永恒的夕阳,心中一片宁静。
时间继续流淌,如同金宫外永不枯竭的瀑布。
托尔和洛基的成长速度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料。
托尔十五岁时,已经能熟练驾驭妙尔尼尔的雷霆之力,一锤挥出,训练场上便会留下焦黑的裂痕。
他的战斗风格大开大合,充满力量感,颇有几分海拉当年的影子,却又多了一份奥丁式的威严。
洛基则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他对武器确实兴趣不大,那两把从宝库中取出的匕首更多时候是作为法术媒介而非近战武器。
他沉迷于金宫图书馆中那些积尘的古老卷轴,学习失传的幻术、空间魔法、变形术。
有时他会突然消失在走廊中,下一刻从壁画里走出;有时他会变成侍女的模样,捉弄得托尔团团转。
最过分的一次,他变成奥丁的样子去参加军事会议,差点引发混乱,当然,那次他被奥丁罚打扫了一个月的训练场。
“你就不能学点正经魔法吗?”托尔一边帮弟弟擦拭武器架,一边抱怨。
“昨天母亲的花园里突然出现一群会说话的老鼠,是不是你干的?”
洛基挥动魔杖,抹布自动飞舞擦拭高处:“那是魔法实验的副产品,而且它们讨论的哲学问题很有深度,你应该听听。”
“老鼠讨论哲学?”托尔翻了个白眼:“洛基,你真是个怪胎。”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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