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尔尼尔的雷霆、死亡黑剑的穿刺、近身的拳脚相加,她将死亡神力的霸道发挥到了极致。
玛薇卡从容应对,焚耀千阳在她手中舞得密不透风,火焰时而凝聚成盾,抵挡攻击,时而化作利刃,精准反击。
她的速度比海拉更快,力量比海拉更浑厚,攻击收发自如,每一次碰撞都让海拉的伤势加重。
终于,在一次正面交锋中,玛薇卡抓住海拉的破绽,焚耀千阳的剑尖避开妙尔尼尔,手腕翻转,宽厚的剑背重重的拍在海拉身上。
她如同被巨锤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根防护巨柱上。
柱身的符文剧烈闪烁,卸去了大部分冲击,但她依然感到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墨绿色的鲜血喷了出来。
妙尔尼尔“哐当”一声掉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锤身上的死亡光芒彻底暗淡,如同凡铁。
战斗,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五分钟。
海拉背靠着巨柱,缓缓滑坐在地。
她低着头,剧烈地喘息着,墨绿色的血液从嘴角滴落,在光芒照耀的地面上迅速蒸发。
虽然看起来似乎伤得不轻,但在玛薇卡的精确控制下都没有伤到根基。
而且她们现在身处阿斯加德,在阿斯加德的土地上,海拉会得到源源不断的力量补充。
这点伤转瞬间就能复原。
但即便如此,玛薇卡还是走到海拉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掌心涌出温暖的金红色火焰,轻轻按在海拉胸口。
火焰流过,那些龟裂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反噬的内伤被抚平,消耗的力量也得到了温和的补充。
海拉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
良久,海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的、带着苦涩与释然的笑。
“还真是...被你给远远地落下了啊,姐姐。”
她的声音很轻,有些沙哑,却奇异地没有多少挫败感。
“这次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迅速,也更加干脆。”海拉自嘲地摇摇头,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被玛薇卡扶住。
她靠在玛薇卡肩上,看着训练场穹顶那些缓缓转动的星辰,眼中倒映着星光,也倒映着刚才那场短暂却震撼的战斗。
“不过...没关系。”海拉轻声说,语气渐渐变得坚定。
“这才不愧是我的姐姐。而且...”
她转过头,看向玛薇卡,墨绿色的眼睛重新燃起微弱却顽强的火苗。
“我迟早会追上来的!”
玛薇卡笑了,那笑容温暖而真诚,如同冬日暖阳。她用力将海拉拉起来,让她站稳。
“当然!”玛薇卡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我一直都相信你。”
海拉站稳后,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恢复如初的身体。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静静躺着的妙尔尼尔,走了过去,却没有捡起,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锤柄。
“冥界那种地方...”她撇撇嘴:“也用不上这玩意了,就留在这里吧。”
她转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干脆利落。
“好了,最后的事也办完了。”海拉伸了个懒腰,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也该出发了。”
这回轮到玛薇卡愣了一下。
“现在?”她有些意外:“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至少休息几天,准备一下...”
“不用。”海拉摇头,打断了姐姐的话。
她的目光望向训练场大门外的方向,眼神变得悠远而坚定:“既然决定去做了,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早点开始...也好早点结束。”
她向来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
决定了,就去做,迟疑和留恋,不属于死亡女神。
玛薇卡还想说什么,上前一步:“等等,海拉,至少先和父王母后他们道个别吧?还有托尔和洛基,他们...”
“不用了。”海拉摆摆手,没有回头。
“虽然时间很长,但又不是不回来,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近乎别扭的情绪。
“我也不习惯那种离别的场面,让我浑身难受。”
说完,她不再给玛薇卡挽留的机会,迈开脚步,大步流星地走向训练场出口。
沉重的秘银大门在她面前自动打开,门外是金宫长长的、洒满阳光的走廊。
海拉没有回头,只是高高举起右手,向着身后挥了挥。
“走了,姐姐,阿斯加德...就交给你了。”
她的背影挺拔而决绝,黑发在走廊的风中微微扬起,墨绿色的战服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她没有披甲,没有带武器,就这么空着双手,走向彩虹桥的方向,走向那个将与她相伴数百年的、死寂的冥界。
玛薇卡站在训练场门口,注视着妹妹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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