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书房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狂热与自信,那是属于征服者的纯粹逻辑。
敌人存在,就击败它,障碍出现,就摧毁它。
所有关于“管理”、“消化”、“准备”的考量,在她眼中都是软弱的表现,是强者不应有的犹豫。
奥丁听到海拉这番话,他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终于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失望。
他了解这个女儿。
海拉的天赋与勇武毋庸置疑,她会是阿斯加德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
但她也缺失了某种东西,那种统御者应有的审时度势,那种王储应有的全局视野,那种真正理解“力量为何而用”的智慧。
她只看到了剑的锋利,却忘了剑也需要剑鞘,她只渴望征服的快感,却无视了征服后的责任。
这样的海拉,可以是一员无敌的猛将,却很难成为合格的王位继承人。
奥丁身上的神力开始微微波动,那是怒意即将化为实质的前兆。
但玛薇卡比他更快一步。
几乎在奥丁气息变化的瞬间,玛薇卡已经不动声色地移动了脚步,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挡在了他与海拉之间。
玛薇卡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首,用只有父女俩能听到的、轻柔却坚定的声音说道。
“让我来处理吧,父王。”
奥丁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着长女的背影,玛薇卡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金红色的火焰在她周身静静流淌,既不张扬,也不退让,如同定海神针般稳定。
奥丁沉默了片刻,眼中的雷霆缓缓平息,失望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那是信任。
他点了点头,没有发出声音,但玛薇卡仿佛感应到了,她微微颔首,然后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向面前依旧愤怒不甘的海拉。
奥丁无声地退了出去,沉重的书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将空间彻底留给了姐妹俩。
海拉甚至没有去看父亲离开。
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定在玛薇卡身上,如同猎豹盯着猎物,又如同迷途者紧盯着唯一的灯塔。
“你的想法也没错,海拉。”
玛薇卡等门完全关上后,才开口说道。
这句话让海拉紧绷的神色微微一怔。
待奥丁离开之后,玛薇卡接着说道:“要处理米德加德的麻烦,我们是肯定会和那些天神对上的,这一点,我和父王都清楚。”
她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海拉的距离。
这一次,海拉没有后退。
“但是,海拉...”玛薇卡的声音变得严肃,那是战场上指挥官分析战局时的语气。
“曾经带领阿斯加德战士们无往不利的你,应该也很清楚,战争不是儿戏,尤其是面对未知的、可能远超我们想象的敌人。”
她看着海拉的眼睛,一字一句:“阿斯加德,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海拉咬紧牙关:“那么什么时候才算是‘准备好’呢?姐姐?十年?百年?还是千年?等到那些天神自己找上门来,等到米德加德的种子开花结果,把整个星球都吸干?”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但深处却藏着一丝真实的焦虑,对时间流逝的焦虑,对机会错过的焦虑,对...自己可能永远等不到那场“终极征服”的焦虑。
玛薇卡摇了摇头。
她没有直接回答海拉的问题,而是突然话锋一转:
“还记得黑暗精灵那一战吗?我用火焰包裹住每一个阿斯加德人,让他们在战场上无畏死亡、甚至死而复生的时候。”
海拉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姐姐会突然提起这个。
“当然记得。”她下意识地回答,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赞叹。
“很神奇的力量,在火焰中重获新生,在战争中简直是...作弊一样的能力。”
“我将其称为‘还魂诗’。”玛薇卡点头,掌心燃起一小团温暖的金红色火焰,火焰中隐约有细微的符文流转。
“但它其实...还并不完善。”
海拉挑了挑眉:“所以?”
她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作为亲身感受过还魂诗力量的战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能力的恐怖价值,那等于让一支军队拥有了无限续战的能力,士气永不低落,伤亡近乎为零。
如果这种力量能普及...
“现在的还魂诗,全靠我的力量在支撑。”玛薇卡熄灭了火焰,表情认真。
“如果我的力量消耗过大,或者距离过远,这种庇护就会减弱甚至中断,而且,覆盖范围也受到了很大限制。”
她指向窗外:“以我现在的全力,只能勉强覆盖整个阿斯加德本土,这对于九界内部的纷争和防御来说,暂时是足够了,但如果...”
玛薇卡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看到了星空深处那些沉默的巨影。
“如果我们要面对父王口中的那些天神,
>>>点击查看《玛薇卡的漫威之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