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双引线炸药的拆解方案。
【荒原土制双引炸药,红明蓝暗,红燃起爆,蓝锁保险。红线断,火路绝;蓝线存,雷管锁。错剪红线,瞬间爆燃;双线皆断,险象环生。唯剪蓝线,可彻底锁死起爆回路,废其威力。】
短短数行字迹,是爷爷行走荒原半生,用无数生死经验换来的保命真理。
很多人惯性以为,燃哪根剪哪根,剪断燃烧的红线就能终止爆炸。可荒原叛军的自制炸药,反其道而行之,暗藏陷阱。红线只是表层燃线,负责迷惑对手、制造假象,真正控制雷管起爆回路、锁住炸药核心威力的,是那根隐匿的蓝线。
一旦误剪红线,外部明火虽然断绝,却会瞬间触发暗线连锁反应,直接导通雷管电路,瞬间引爆整捆炸药,死得更快、更彻底。
无数乱世老手、沙场老兵,都栽在这简单狠毒的陷阱之上。
生死抉择,只在一线之间。
引线燃烧的速度越来越快,火星已经逼近炸药主体,距离爆炸仅剩短短数秒!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时间试探,更没有退路可言。
我不再迟疑,身形骤然前扑,俯身压低重心,将全身姿态压到最低,避开炸药正面爆破范围。双眼死死锁定那两根交错缠绕的引线,剥离表层燃烧的麻布,精准找到那根藏在深处、几乎与火药融为一体的蓝色细引线。
指尖绷紧,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越是生死关头,我越是冷静,多年研学沉淀的定力,在此刻尽数爆发。
“就是这根!”
我心底笃定,瞬间出手,指尖精准掐住纤细脆弱的蓝线,指尖发力,干脆利落、一刀剪断!
咔嚓!
细微清脆的断线声,在死寂的荒原里清晰可闻。
就在断线的刹那,那疯狂跳动的猩红火星,骤然熄灭!
极速缩短的引线瞬间停燃,所有火光、热源、燃势尽数消失。原本狂暴汹涌的死亡气息,如同被瞬间掐断源头的洪流,骤然消退、彻底死寂。
风停、火灭、险消。
短短数秒,灭顶死局,瞬间破解。
整片黑石谷,彻底陷入死寂。
狂奔逃远的士兵纷纷驻足,远远回头,满脸惊愕地望向这边,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手持炸药、坐等同归于尽的穆沙,脸上狰狞疯狂的笑意,瞬间彻底僵住。
他瞳孔骤缩,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手中彻底熄火、彻底作废的炸药,眼底的癫狂、决绝、毁灭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茫然、难以置信。
他精心布置的必死杀局,他赌上一切的同归于尽,他酝酿数年的毁灭报复,竟然被我短短数秒、精准一线,彻底破解、尽数作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穆沙僵硬地摇头,声音颤抖、失神、破碎,彻底没了之前的癫狂霸气,满眼都是无法接受的荒诞,“这是叛军特制双线炸药,无数老兵都拆不开,你怎么可能知道剪蓝线?你一个外来的读书人,怎么会懂荒原土炸药的拆解秘术?!”
他谋划半生、算尽人心、吃透荒原所有军备陷阱,自以为掌控所有生死规则,却没想到,最后最致命的底牌,被我用他从未知晓的隐秘知识,彻底撕碎。
我缓缓站起身,抬手轻轻拂去指尖的火药碎屑,周身戾气收敛,眼神淡漠冰冷,静静凝视着失神崩溃的穆沙。
“你不懂的东西,不代表不存在。”
话音落下,我不再给他任何失神挣扎的机会,身形骤然突进,速度迅猛如风。
穆沙此刻心神俱崩、思绪错乱、浑身僵硬,彻底丧失了所有反抗能力。他头部受创未愈,又因计划破灭心神溃散,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
我近身抬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反手用力一拧!
咔!
轻微的脱臼声响起,穆沙闷哼一声,手臂彻底失力下垂,手中作废的炸药轰然落地。
我顺势压制他的肩头,膝盖狠狠顶在他后腰,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在冰冷坚硬的乱石堆上,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随后我快速捡起地上散落的坚韧麻绳,是此前士兵捆绑物资留存的粗绳,质地紧实、坚韧耐扯,最适合捆缚犯人。
我抬手缠绕、层层收紧,勒紧双肩、锁死双臂、缚住腰腿,十字捆绑、死结收尾,每一圈都紧绷到极致,不留半分松动余地,彻底锁死他所有挣扎的可能。
片刻之间,野心滔天、谋划数年、险些拉着我们同归于尽的穆沙,被我牢牢捆缚在地,动弹不得、彻底制服。
他趴在冰冷乱石之上,浑身紧绷、不甘颤抖,拼命挣扎扭动,可麻绳坚韧紧实、锁死全身,所有挣扎都是徒劳,只能徒劳扭动身躯,眼底满是绝望、不甘与崩溃。
“放开我!林默!你放开我!”他咬牙低吼,声音嘶哑不甘,“我谋划数年、隐忍至今,凭什么输给你!我不甘心!我死都不甘心!”
(本章未完,
>>>点击查看《我给酋长当军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