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瑶是个聪明人。
在这一堆同学中,家里不是条件最好的,但是最精明,最会见风使舵的。
之前是顾欣最忠实的狗腿子,现在风向一变,立刻过来认怂,把责任一股脑儿全推在了顾欣的身上。
“都是欣姐,不是,都是顾欣。她讨厌你,让我给你一个教训,我才把你带到那个教学楼里的。
“还有拍照诬陷你,被包养也都是顾欣让我拍的。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她眼泪都要出来了,是真的怕了。
那天拍卖会回家,她彻底慌了,到处问人。
终于在余洋联系上自己要借钱的时候,才知道他的下场。
他断了条腿和几根指头,非常严重,即便养好也不可能恢复成以前那样了。
而他家里最大的产业忽然被曝出大量资金问题和偷税漏税。
一夜之间,余洋的父亲成了阶下囚,资产变卖,走投无路。
余洋甚至连后续康复的费用都没有。
施瑶战战兢兢打了一笔钱过去。
余洋的下场成了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在她的头顶。
尤其是在听到了颜岁和江渊的关系之后,她知道,自己或许会是下一个余洋。
“颜岁,只要你提,我也愿意想尽一切办法弥补你,公开道歉,写检讨书,赔偿?我都可以的。”
小姑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可没这么闲。你不是顾欣的好姐妹吗?我记得顾欣似乎今天没来上课,你都不去关心一下。”
施瑶一时间分不清颜岁是认真的还是在说反话。“我……可是、她是个坏东西。”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好姐妹们?快去安慰她吧。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没有那么有空。”
“施瑶,”有女生阴阳怪气地凑过来。“在这玩变脸呢?要我说你不应该姓施,你应该姓黄。
“喜欢给别人造黄谣。以后大家就都叫你黄瑶好了。”
施瑶羞愤地涨红了脸,却也不敢反驳,灰溜溜地跑出了教室。
颜色盯着她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也不知道施瑶能不能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如果她聪明的话,她不介意放她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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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课程下来,颜岁的心情越来越差。
因为一整天江渊都没有给他发消息。
她就知道!
早上男人表现出来的冷静和温柔,果然是装出来的!
他就是不高兴了。
因为她没有回应他那句话。
可是他凭什么不高兴?难道非要给出回应吗?难道他非要她说出永远吗?
她是要回到教父那边的,现在开心不就好了吗?
谁能承诺永远,谁能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真是讨厌。
于是她也生气了。
颜岁觉得自己没有错,错的是江渊,就不该问这种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小姑娘从小到大没哄过人。
明明是个和孤儿差不多一样可怜的小丫头,却被教父养出了无比自我又骄纵的性子。
江渊居然不主动找他,那她也不会主动找的。
颜岁走出教学楼。气呼呼地给宋明安打了个电话:“过来接我。”
语气直接就是命令,不知道的还以为打给仆人。
宋明安顶着眼下重重的黑眼圈和满眼的红血丝,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
声音疲惫,却下意识放轻:“你在哪?我马上就到。”
开车从诊所到学校的路上,他的脑子都一刻没有停。
自从知道了颜卿就是资助自己的人后,他陷入了极大的矛盾和痛苦中。
而最终,他意识到,解决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冤有头债有主。
如果他一开始因为周思文对他的恩惠,而决定包庇他。
那么知道颜卿对他的资助之后,两者便抵消了。
身为一个有道德、有责任的医生,他必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将周思文送上审判庭。
这段时间,他每天几乎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收集整理当年的资料。
时间久远,颜卿最原始的病历本又被销毁,只留下那寥寥几张。
完整的证据链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而且他怀疑,受害者或许不仅仅是颜卿。
远远的,视线里出现了纤细精致的少女,正踮着脚尖,歪头朝他看过来。
他心跳竟是漏了一拍,只觉得车里有些闷,打开了窗户。
看来最近是熬夜久了,再这样下去,说不定都要猝死。
温润优雅的医生走下车,绅士地帮颜岁打开车门。
小姑娘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何婉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我要去见她。”
“基本上没问题了,”宋明安捏了捏眉心,“我打了招呼,找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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