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外套,伴随着一枚沾了血的金戒指,掉在了地上。
不大的撞击声,却让她整个人后背发麻。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谁的东西。
她给胖子付定金的时候,就注意到胖子手上这个暴发户一样的金戒指和这件花里胡哨的外套了。
一股恶臭涌入鼻腔,她猛地跌坐在地上,捂着嘴,胃里泛起一整剧烈的痉挛。
“呕!!”
何婉吐了一地,难以形容的恐惧铺天盖地砸在了她的身上。
“不,不可能……”
谁寄的这个?这个人都知道什么?
胖子呢?上面有血,难道,死了?
有人在盯着她,是谁?
颜岁?还是别人?
就在这时,大门的开门声响起,保姆拎着东西走进来,“夫人,今天……”
“滚!滚出去!”何婉尖叫。
保姆吓得浑身一抖,“砰”的一声关门又出去了。
何婉死死盯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个。
或许是恐惧超出的极限,在一阵阵恶臭中,她竟然咬牙冷静下来,站起身。
打开煤气,将这些东西扔到了火焰。
又将箱子撕碎,泡水,冲进了马桶。
手抖得厉害,做完这一切并不容易。
最后,一切变成灰烬,那金戒指已经变成了一块看不出形状的黑坨坨,再也不会有人认出来它属于谁。
何婉摇摇晃晃,只觉得精神和身体上最后一点力量都被掏空。
她站在客厅的一片狼藉中,脑子里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眼前一黑,晕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房子外面的不远处,一个黑衣人正在打电话。
“江总,东西送到了。”
“嗯。她什么反应?”
黑衣人回想起刚刚的尖叫声,认真回答:“她很惊喜。”
-
江渊放下手机,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虽然颜岁似乎对何婉并没有什么怨气,但他还是忍不住小小报复了一下。
没人知道他昨天知道颜岁出事的时候的有多恐惧。死的那三个人根本不够。
何婉那个女人心中有鬼,遇到这种事情也只能咽下去,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至少是给岁岁出气了。但这事儿有点坏,有点恶心,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污了她的耳朵。
江渊日常工作狂,但今日下班得尤其早。
公司的人低头和他打招呼,他难得自己开车,一脚油门下去往家赶。
片刻后,他就站在了颜岁的房间门口。
看了一眼时间,距离颜岁下课还有两小时三分钟。
他紧了紧指尖,告诉自己,只是帮她打扫一下房间,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是的,没错。
他走进去,看地面,看床头,看桌面。收拾干净后,把给她准备的新衣服也都挂在了衣柜里。
江渊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刻意从床上移开,又忍不住黏上去。
忍不了。他还是走过去,轻轻跪在了床边,低头,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盖过的被子。
直到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男人猛地睁开眼睛,喘息着平息自己微红的脸色,站起身看向屏幕。
屏幕上,一个小小的红点在地图上动了一下。
她下课了。
江渊大步走了出去。
-
颜岁刚收拾完,她手上拿着手机,刚准备给江渊发消息。
就看到一辆豪车停在了教学楼的门口。
她惊讶地确定了一下车牌,居然就是江渊的车。
旁边有同学在窃窃私语,“哇,这款劳斯莱斯真够帅的。”
“接哪位少爷来了?”
“羡慕啊,咱们这里没几辆劳斯莱斯吧。”
颜岁上课的时候尤其低调,独来独往,没人和她说话,她也乐得清静。
但现在,似乎很难低调的起来了。
她小跑着轻车熟路钻了上去。
窃窃私语的人群愣住,“那是,来接颜岁的?”
“我记得林家可没有劳斯莱斯……”
“颜岁不是不受待见吗?我记得她好像还在校外打工呢。”
“不会被包养了吧……”
车子的外面看不见里面,所以没人知道,给颜岁开车的司机,是堂堂江总。
“哥哥,怎么这么巧呀,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什么时候下课呀~”颜岁坐在副驾驶吗,一边扣安全带,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他。
江渊指尖一紧,“刚好开完会路过。很巧。”
“那是真的很巧啊。”
江渊没有敢再说话,屏住呼吸,紧张地希望颜岁不要再问了。
还好,小姑娘转移了话题。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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