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祁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两天了。
何婉和林建又气又急,最后撬门才将这个叛逆的小子弄出来。
少年双目血红,愤怒像是烈火,灼烧出他从未有过的反叛。
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一地,手背不知道怎么弄的,血肉模糊。
看到父母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的眼神像是被夺取了最宝贵的东西的狼崽子似的,恶狠狠看过去,声音哑得厉害。
“我恨你们。”
何婉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你还要叛逆到什么时候?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林祁咬着牙,知道自己已经没办法和这个疯女人讲道理了。
他动作粗暴地推开何婉。
“你去哪里!”
“你既然不希望我待在房间,那我回学校,怎么了,亲爱的妈妈,你不是希望我好好学习吗?”
少年回头看过去,眼神竟是让何婉觉得陌生发冷。
她儿子居然这样对她,仅仅因为一个小贱人!
何婉闭了闭眼,心力交瘁,已经没有精力再拦。
算了,林祁毕竟才成年,被家里宠坏了还不懂事,但过几天他就会忘掉颜岁,明白她的苦心的。
她看着儿子大步离开的背影,瘫坐在沙发上,急急喘气。
林建今日依旧不在家,他最近生意上问题越来越多,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而她的噩梦还没有消失,她甚至请了大师过来改了一下房间的布局和风水,那些惊恐的感觉依旧缠绕着她。
何婉心神不宁,头疼欲裂,烦躁地翻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指尖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周思文。
业界有名的心理学教授,能约上他的心理咨询并不容易。
她已经十多年没有和这个人联系了。
当年关于颜卿的事情结束后,他们默契地互相不再联系,但是现在,她确确实实需要一个心理医生了。
而她也知道,只要自己一个电话,周思文一定会立刻和她见面。
指尖在拨通键上来来回回犹豫了半天,最终并没有摁下去,而是点开了另一个号码。
在去见心理医生之前,她还有一个亟待解决的事情——
付尾款。
距离颜岁离开已经两天了,那帮人居然还没有找她要尾款。
这帮人在搞什么,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能有什么意外,三个有案底的彪形大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绿茶小丫头,唯一的意外就是,他们把颜岁玩死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心中不由涌上一阵狂喜。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那她还问什么呢?她只要当做不知道就行了。
只是希望这三个人能把颜岁的尸体处理得干净一点,不要被发现了。
何婉心中的郁结又消散了一点。
她拨通了周思文的电话。
中年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意外:“何婉?”
“是的。”何婉道,“约个时间吧,我最近不舒服。”
-
林祁听着手机里再一次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恼怒地捶了一下墙。
这一下生疼,但他更心慌。
为什么颜岁不接电话,她是不是也生他气了,因为他说好保护她,却什么都没有做到。
他没有去学校,而是到处找人,想找到颜岁回到的那个村子在哪。
他真的很自责,自己居然不知道她以前生活的地方。他想去找她,和她道歉,带她回家。
可是刚成年的少年认识的都是年纪差不多的富家小少爷,能有什么有用的人脉。
几个说帮他问问,也没了下文。
有人问他为什么不问父母,林祁难以开口。
一次一次地碰壁,他几乎有点绝望了。
沿着路边,颓唐地往学校的方向走,想着,自己能不能去颜岁的宿舍看看,说不定有什么蛛丝马迹,能知道她在哪。
想到就立刻去做。林祁一路狂奔去找宿管,宿管怎么可能会理他,一句“只有学生的监护人有资格进去”就将他拒之门外。
林祁眼眶都红了,小少爷骄傲的面子也不要了,苦苦哀求了半天,又拿出自己的身份去威胁。
宿管客气地朝他笑了笑:“原来是林祁啊,你的父亲林总昨天就来帮颜岁办理了走读手续,她的宿舍已经清空了。”
林祁愣在原地。
无力感涌上,他难过得要命,摸了一下脸,才发现自己眼泪都掉了下来。
林祁顺利又潇洒的人生,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漫无目的地走,牙齿自虐一般咬着口腔里的软肉,血腥味溢满了也像是感觉不到疼。
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Echo咖啡店的门口。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轻甜的声音,带着娇笑,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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