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桌上,陈丽丽一改往日细嚼慢咽的模样,扒饭的速度快了不少,狼吞虎咽,和她平日里斯文安静的样子判若两人。
“丽丽,慢些吃,这样可不行。”程平安瞧着她急急忙忙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稳住些,斯文一点,吃饱了再去忙活别的事也不迟。”
“表哥。”陈丽丽嘴里还塞着饭菜,含糊地开口,顾不上放慢动作:“来不及讲究这些啦,下午我得好好琢磨,想好明天该怎么给孩子们讲课。”
“不差这短短几分钟。”一旁的石艳梅柔声劝道,眼底带着浅浅笑意:“安心把饭吃完,后面大把时间留给你备课,不用这么着急。”
“嗯。”陈丽丽嘴上应着,手上扒饭的动作却半点没放缓。
程平安和石艳梅的饭菜才吃到一半,她就匆匆放下碗筷,擦了擦嘴,风风火火起身离开,一心扑到备课的事情上去。
“这丫头。”程平安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脸上浮起几分无奈的笑意。
不过是做家教辅导几个孩子,竟激动到这般地步。
可转念一想,他也就不再上前劝说。
能保有这份饱满热忱、积极向上的劲头,总归是一件好事,便任由她去忙活了。
程平安与石艳梅继续安安静静吃着午饭。待到两人吃饱喝足,程平安起身收拾桌上的碗筷,石艳梅则移步去隔壁房间,帮陈丽丽指点窍门,教她怎么备好、上好第一堂课。
陈丽丽本就聪慧,一点就透,学东西极快。
她认真听着石艳梅传授的讲课经验,又回忆起自己上学时,老师们在讲台上授课的模样,将二者融会贯通,不多时便摸出了门道,一举一动渐渐有了为师的架势。
只是她年纪尚轻,身形气质都带着少女的青涩,身上缺少了几分老师该有的威严,怕是镇不住活泼好动的几个孩子。
好在她要教的三个孩子,都是相识多年的小妹妹。
彼此熟稔,她心里便少了许多紧张,只要沉下心好好讲课、耐心辅导就足够了。
石艳梅把该讲的要点都交代清楚,见陈丽丽已经领会,便轻轻退出了房间。
能教的经验、技巧她都已经说尽,剩下课堂上的临场应对,只能靠陈丽丽自己慢慢摸索体会。
见到石艳梅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程平安抬眼笑着问道:“都指点完了?丽丽学起来应该很快吧?”
“嗯。”石艳梅轻轻颔首,走到他身旁坐下,声音柔缓:“其实我也没多少东西可以教她。丽丽脑子灵,一点就通,领悟力特别强。”
“能遇上这样一点就透的学生,当老师可省心不少。”程平安点点头,笑着感慨:“往后上课,能省去好多功夫。”
程平安与石艳梅继续聊着陈丽丽备课的事,可说了几句便觉得,比起坐着空谈,二人更愿意相守在一起,做些属于彼此、更有意义的事。
不多时,程平安便随着石艳梅走进了她的房间。
相拥依偎,耳鬓厮磨,这般温存,哪里是坐着闲聊能比得上的。
石艳梅不排斥大白天的,反而很喜欢。尤其是那个黑色的丝袜,她觉得很有意思。
就在两人翻云覆雨的时候,石艳梅突然说道:“平安,你想过媛媛、欢欢还有乐乐的事情吗?”
“嗯?”程平安的动作没停,好笑道:“艳梅,你在这个时候提及别的女人?还是你的学生!”
“她们三个小姑娘的心思,哪里瞒得住?”石艳梅一点儿都不在意的说道:“别说你没想过!三姐妹哎,还有一对双胞胎。”
“她们还小。”程平安倒是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开口道:“而且你也明白她们父母的身份,你觉得他们会愿意?”
程平安和几位女同志往来密切的这件事,终究瞒不住院里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
但这些老人都是从动荡年月一路走过来的,见得多了,并不会拿寻常的作风规矩去苛责程平安。
在他们心里,评判一个人的底线十分简单:只要不做背叛国家、损害集体的事,那便是靠谱的好同志。
当然,这份包容也有底线。程平安的私事,绝不能波及到自家的孙女。
程平安心里明白,所以他始终守着界限,从不会主动去招惹方媛、陈欢、陈乐这几个小姑娘,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欢愉之时,石艳梅很喜欢提一下其她人刺激一下程平安。
而程平安也很喜欢这个感觉,任由石艳梅施展。
反正是闺房之乐,又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一番温存过后,石艳梅紧紧靠着程平安,舍不得松开手,轻声提起话头:“上次去北平,我妈还问起我,有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哦?”程平安侧过头看向她,慢悠悠问道,“那你自己,想不想要个孩子?”
石艳梅轻轻摇头:“我暂时不想要,丽丽姐也说眼下没这个打算。不过要是唐颖姐以后生了孩子,我愿意帮忙照看。”
“那怕是还要等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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