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九爷就让你开开眼!”陈泰咧嘴一笑,拍了拍陈刚的肩膀,领着他直奔那伙混混盘踞的地下赌场而去。
程平安将两人的动向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远远跟在他们身后。
没走多远,就见两人闪身钻进了一处隐蔽的入口。程平安悄悄凑过去张望,只见赌场里乌烟瘴气,十来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散在各处,吆五喝六地打牌赌钱,还有几个瘫在角落,吞云吐雾地抽着烟,嘴里不干不净地吹着牛皮,场面混乱不堪。
程平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果然没瞧见半个眼熟的小混混。
这也难怪,他本就跟地下圈子毫无交集,认不出这儿的人再正常不过。
另一边,陈泰拽着陈刚径直凑到一张赌桌前,没多会儿就跟桌上的人吆五喝六地玩开了,牌桌上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嚷声。
陈泰的赌运看起来着实一般,输牌的次数远比赢牌多。但细看就会发现门道:他输的时候每次只输一毛两毛,无关痛痒;可一旦赢起来,少则一两块,多的时候能有五六块,进账相当可观。
程平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陈泰哪里是真输,分明是故意放水!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每次只输点零头,就是怕把桌上的人逼急了翻脸,用这招以退为进,稳稳拿捏着牌局的节奏和场面。
输小钱、赢大钱,十个高手!
就在赌桌上的人吆五喝六、玩得正酣时,程平安突然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大马金刀地往赌桌旁一坐,屁股刚沾板凳,旁边立刻有个留着寸头的混混斜着眼凑了过来,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兄弟,看着眼生啊!道上混的?哪条线的?”
“我可不是混道上的,就是突然手痒想玩两把。”程平安半点不怵,故意捏着嗓子学他们那股流气劲儿,吊儿郎当地斜眼道:“怎么着?这赌场还挑三拣四?难不成是怕我赢多了,你们拿不出钱来兑?”
“那倒不至于。”那人咧嘴一笑,抬下巴冲桌上的牌努了努:“纸牌会玩吧?规矩都懂吧?”
“没问题。”程平安爽快点头,随手摸出两块钱“啪”地拍在桌上,声响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笃定。
这帮混混赌徒没一个省油的灯,可个个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主!此刻见程平安亮了钱,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妥妥的“自己人”!
没一会儿工夫,叶子牌就“哗啦”一声被麻利地发了下来。
程平安随意扫了眼牌面,便若无其事地加入了牌局。
他本就没想着靠这个赚钱,但也绝不肯做亏本的买卖。要怎么才能既赚到钱,又不让桌上的人反感?
答案很简单:只盯着一个人赢,让其他人都尝到甜头。
程平安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十分明确:把陈泰赢的钱尽数赚过来,再转手输给桌上的几个混混。
这样一来,桌上的混混们本就嫉恨陈泰,这下得了好处只会对他感恩戴德;而陈泰就算输了钱,也只会把火气撒在他这个“陌生人”身上。
既赚了钱,又没有得罪多数人,只得罪一个本就对立的陈泰,简直是完美的闭环!
这一套操作下来,说不定还能收服个得力的人手。朱冈列终究不如李召机灵活络,程平安心里盘算着,得提前物色个合适的人选备用。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开局就得拿出横扫一切的架势,赢到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程平安始终神色淡然,指尖慢悠悠地捻着牌,仿佛眼前的输赢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消遣。可桌上的几个对手却早已沉不住气,额头渗着汗,出牌的手都开始发颤。
算下来,程平安只输过三回,加起来不过五毛钱,其余时候几乎把把都赢。
其中最憋屈的当属陈泰,好几次他攥着一手看似稳赢的大牌,志得意满等着收钱,可摊牌时却总能被程平安压上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钱哗哗往对方口袋里流,脸都憋成了猪肝色。
“九爷,这......这怎么回事啊?”
陈刚彻底懵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赌桌,自从那小子坐下来,九爷就只赢过几回毛毛钱,之前投进去的本钱里,可有不少是他的血汗钱!
再这么输下去,他这点家底可就全打水漂了,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九爷,要不......咱别玩了?”
“九爷,咱还是撤吧,再玩下去家底都要空了!”
陈刚的声音里满是焦灼,可陈泰红着眼不肯罢手。没多大工夫,他兜里的钱就像流水似的往外淌,算下来足足输了两百块!
此时陈泰已经输红了眼,见陈刚一个劲地在旁边聒噪,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吼道:“滚一边去!老子今天非得把钱赢回来不可!”
陈泰的牌技本就不差,出老千的手段更是炉火纯青。可这几次他暗中使了好几次手脚,却压根没瞧见对方有半点抽千的迹象。
他都已经耍起了无赖,竟然还是赢不了?这口气,他咽不下!
>>>点击查看《签到有物资,小司机不想努力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