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渔推了推程让结实的胸膛。
“阿让!你听我说!这是幻觉!”
程让没松手。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角,嘴唇擦过她的太阳穴。
气息烫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老婆……好香……”
夏稚渔伸手去够桌上的蜜薯。
手不够长。
程让把她箍得太紧了,她的手臂被压在两个人中间,只能勉强活动手肘以下的部分。
夏稚渔拼命扭了一下身体,右手终于够到了蜜薯的边缘。
指尖勾了两下,把蜜薯拨到了手里。
“张嘴!”
程让在她脖子边上蹭着,完全没听进去。
夏稚渔深吸一口气。
抬手把蜜薯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蜜薯碰到舌头的瞬间,程让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蜜薯的净化效果开始起作用。
但速度不够快。
夏稚渔又拧开山泉水的瓶盖,往程让嘴里灌了两口。
水顺着嘴角淌了一些下来,滴在她的肩膀上。
程让的呼吸开始放缓。
瞳孔在慢慢收缩。
焦距回来了。
他的视线从涣散变得清晰,对上了夏稚渔的眼睛。
两个人贴得极近。鼻尖对鼻尖。
程让嘴里还咬着半块蜜薯。
他眨了两下眼。
夏稚渔看着他。
“你清醒了?”
程让把嘴里的蜜薯嚼了嚼,咽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箍着夏稚渔腰的两条胳膊。
又看了一眼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姿势。
他的耳尖又红了。这次是真的害羞的红。
“我刚才……做了什么?”
“你抱着我蹭了半天。”
程让沉默了。
“……那个是幻觉的副作用。”
“是吗?你在幻觉里看到了什么?”
程让的喉结动了一下。
“看到了你。”
夏稚渔没说话。
程让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但这次他是清醒的。
“我看到你穿着白裙子,站在草地上。”
“天很蓝。没有丧尸。没有末世,什么都没有,只有你。”
“然后你朝我笑了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又趴在夏稚渔颈窝蹭了蹭。
“我就走不动了。”
夏稚渔的心跳又快了。
她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致幻物质放大情绪。你在幻觉里看到我,被放大的那部分情绪……就是你刚才蹭我那个劲。”
程让的脸更红了。
“数据我记下了。”
夏稚渔伸手去够桌上的笔记本。
“致幻起效时间大约十秒,作用于精神层面,放大对象的核心情感……啊……”
她的话没说完。
程让一弯腰,肩膀顶进了她的腹部。
整个人被他扛了起来。
“阿让!”
“你说得对。它放大核心情感。”
程让扛着她推开书房的门,往楼上走。
“阿让你放我下来!你不是清醒了吗!”
“清醒了。”程让的声音从她背后传上来。
很稳。
一点都不像刚才那个迷迷糊糊的人。
“清醒了还扛我?”
“因为清醒了也想。”
主卧的门被踢开了。
“不是致幻的副作用。”
他把她放在床上。
俯下身来,两手撑在她耳侧。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
“是我自己的副作用。”
夏稚渔的脸烫得快冒烟了。
窗帘没拉严。
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一小条,落在床尾的被角上。
程让的手掌撑在她耳侧,指节压进了枕头里。
他的影子笼下来,把那一小条月光也挡住了。
夏稚渔的后背贴着床单。
床单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
两种温度同时覆上来的时候,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程让的拇指擦过她的耳垂。
指腹顺着耳垂的弧度往下滑,蹭过脖子侧面那一小块皮肤。
夏稚渔的呼吸乱了一拍。
程让低头。
夏稚渔抬手,拇指抹过他的嘴角。
指尖刚碰上去,程让偏了一下头。
嘴唇正好压在她的指腹上。
“鱼鱼。”
嘴唇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皮肤传过来,烫得她手指往回缩了一下。
程让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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