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小,很软,尾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勾人的轻颤。
听到这声娇怯的轻唤,程让蓦地抬起头,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在浓稠的黑暗中死死地盯着她。
他的眼神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平时那层伪装得极好的、属于上位者的冰冷与克制的壳子,这会儿被这声呼唤击得粉碎,彻彻底底地裂开了。
裂痕之下,露出了原本被死死压抑的东西。
那是属于成年男人最原始的侵略欲。
“鱼鱼。”
静谧的夜里,他的声音嘶哑得吓人,却带着极其克制的试探与退让的余地。
“准备好迎接我了吗?”
夏稚渔没有说话,抬起了双手捧住了他额角绷出青筋的脸庞。
微微仰起纤细的脖颈,迎着他幽暗的目光,将自己柔软的唇瓣送了上去。
但这一刻,无需言语,程让什么都懂了。
下一秒,厚实的羽绒被被一把掀了起来,在半空中带起一阵微风。
随后如同巨大的帐篷般,将两人彻底笼罩其中。
那具极具力量感的、温热坚硬的躯体,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又危险的沐浴液香气,毫不留情地覆了上来,将她最后的一丝退路完全封死。
在这让人心安又心慌的绝对压制下,夏稚渔睫毛微颤,认命般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门外,走廊里的烛光透过门缝,在昏暗卧室的天花板上投下了一小块暧昧摇晃的光斑,随着被浪的起伏而不断晃动。
厚重的被子底下,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隐秘空间。
只有两个人极致交叠,越来越乱的粗重呼吸声在静谧的夜中逐渐放大。
“鱼鱼,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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