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渔蹲在一旁,托着腮,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花是开了,可问题也随之而来。
这里是全封闭的温室,为了隔绝外界的辐射和极寒,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更何况,末世之后,像蜜蜂这种脆弱的昆虫早就灭绝了,或者变异成了那种巴掌大、带着剧毒尾针的杀人蜂。
没有蜜蜂,谁来传粉?
如果不授粉,这娇滴滴的草莓花就算开得再好,最后也只能结出那种畸形的、干瘪的小果子,甚至干脆不结果。
这可不行。
她还等着吃又大又甜的奶油草莓呢!
夏稚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阿呆,去仓库取几包最小号的油刷来。”
阿呆领命,立刻跑步出门。
不多时,抱了两大包最小号毛笔。
“神女,您这是?”
张德柱正沉浸在感伤中,一抬头,看见神女手里拿着一支笔,神情严肃地走向那株草莓,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夏稚渔没有说话,她冲大家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她走到那株盛开的草莓花前,缓缓蹲下。
大棚里的光照灯柔和地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神女接下来的动作。
夏稚渔左手轻轻托起那片翠绿的叶子,露出下面娇羞的小白花。右手捏着毛笔的笔杆,手腕悬空,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微雕。
笔尖轻轻探入花心。
那里有一圈嫩黄色的雄蕊,上面沾满了细密的花粉。
夏稚渔的手很稳,笔尖在雄蕊上轻轻一扫、一蘸,带起一点点金黄色的粉末。
然后,她手腕微转,将沾了花粉的笔尖,轻柔地涂抹在最中间那个绿色的、微微凸起的雌蕊上。
动作轻盈,如同蜻蜓点水。
以此往复,她在花心处画着圈,确保每一根雌蕊都能沾上这救命的“金粉”。
做完这一朵,她又去寻找旁边几朵半开的花苞,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这……这是在做啥?”
后面一个年轻的小学徒看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身边的老师傅。
“嘘!闭嘴!”老师傅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却在颤抖,眼睛里满是敬畏,“你懂个屁!神女这是在……在赐福!”
“赐福?”
“你没看那笔尖上沾的金粉吗?那是生命的种子!”
张德柱在一旁接过话茬,他双手攥得紧紧的,脸上满是狂热。
“这花虽然开了,但它是死的,没有魂儿!神女这是在用神力,给这些花注入灵魂!”
“你看神女那动作,多轻,多柔……”
“是啊,我听说以前有些大能,能点石成金。神女这是‘点花成得果’啊!这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仪式,只有最高阶的木系异能者才懂!”
工人们的窃窃私语声虽然极小,但在这寂静的大棚里,还是隐约传了一些出来。
夏稚渔听不懂他们在嘀咕什么,只当他们在讨论种植技术。她专注于手里的活计,直到确认每一朵花都被“照顾”到了,才满意地收回手,轻轻吹了吹笔尖。
她转过身,发现大家正用一种看神迹的眼神盯着她,看得她有些发毛。
夏稚渔眨了眨眼,举起手里的毛笔,对着张德柱晃了晃。
然后,她把笔递了过去。
张德柱浑身一僵,连连后退,双手在身前乱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神女,使不得!使不得啊!”
张德柱举了举自己的机械右手。
“我这就是一双杀丧尸、锄大地的粗手!这可是神圣的仪式,我哪有资格碰这神器?万一我手重,把这花魂给惊散了,那我就是千古罪人啊!”
夏稚渔:“???”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不就是人工授粉吗?怎么还学不会?
她看张德柱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只能叹了口气。
她拿出平板,快速画了一幅图:
一只小蜜蜂在花朵上采蜜,然后打了个叉。
接着画了一只手拿着毛笔,在花朵上点点点,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草莓,打了个勾。
意思是:没有蜜蜂,我们得自己动手,这样才能长出草莓。
张德柱凑过来一看,眼珠子转了转,恍然大悟。
“我懂了!神女的意思是,现在的世道,连虫子都变异了,没法给花传信儿了。咱们得代替那些虫子,把这‘金粉’给抹匀实了?”
虽然理解得有点偏差,但好歹是明白了“抹匀实”这个动作。
夏稚渔笑着点点头,再次把笔递给他,眼神鼓励。
张德柱深吸一口气,在满是油污的裤腿上狠狠擦了十几把手,直到手心发红发热,才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像捧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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