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本质迥异于此界生灵,带着一股不沾因果、不惧生死、混乱无序的诡异特质。
而且,其数量似乎真的可以随着那擎天妖圣的心意而无限增加!之前那汇聚十亿之众、一击打爆如来金身、刷灭元始投影的万妖幡神威,便是明证。
十亿尚且可控,若有百亿、千亿、万亿……且完全失控,变成只知毁灭与掠夺的混乱之源……
一想到那个画面,即便是万劫不磨、天道圣人的心境,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波澜。
他们固然可一念重定地水火风,但若这天灾无穷无尽,且能无限复活,其引发的因果业力、对天地本源的破坏、以及对道统气运的冲击,将是难以估量的。
尤其是,这天灾的背后,似乎还隐隐牵扯到一股他们亦难以完全窥探、迥异于此方天道的诡异力量。
一时间,凌霄殿前,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战场上零星的爆炸和玩家们兴奋的窃窃私语声。
三清投影彼此对视,道韵无声交流。
他们固然可出手镇压甚至灭杀眼前这异数,但代价可能是引爆其身后那十亿、乃至更多不可控的天灾。
这非是畏惧,而是权衡。
圣人之争,争的是道统、是气运、是天地大势。
若为此沾染上这诡异难测、可能引发无量量劫的天灾因果,得不偿失。
何况,这异数似乎对约束天灾有一定作用。
天庭更迭,对圣人而言,不过换一个打理三界的管家,只要不触及根本利益和道统,谁坐那个位置,区别不大。
这擎天妖圣虽是妖族,但观其行事,也非完全无序混乱之辈,或可……利用?
良久,太清投影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淡漠,却少了几分杀意:“天庭失德,合该有此一劫。”
玉清投影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玉帝,又看了一眼秦天身后的万妖幡和十亿玩家,沉默片刻,道:“妖族当兴,亦是天数。”
上清投影则哈哈一笑,饶有深意地看了秦天一眼:“有趣,有趣。小子,好自为之,莫要玩火自焚。” 说罢,其投影率先变得模糊,似乎不愿多管。
太清、玉清投影也微微颔首,三道身影如同泡影般,缓缓消散在漫天紫气金莲之中。
自始至终,他们未对秦天出手,也未对玉帝等人施以援手,仿佛只是来看一眼,确认一些事情,然后便飘然离去。
圣人立场,已然表明——默许,或者说,暂时不干涉。
“不——!道祖!老爷!你们不能走啊!救救弟子!救救天庭!”玉帝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哀嚎,试图抓住那消散的紫气,却徒劳无功。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秦天收回望向虚空的目光,重新落在面无人色的玉帝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玉帝陛下,看来你的老爷们,觉得你这天庭……该换个人坐坐了。”
玉帝浑身颤抖,指着秦天,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身后,王母娘娘早已瘫软在地,太白金星等仙官面如土色。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秦天上前一步,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在玉帝心头。
“一,本圣亲自出手,将你从这凌霄殿上打落,魂飞魄散,真灵贬入九幽,永世不得超生。”
“二,你自己写下退位诏书,昭告三界,自去天帝尊位,滚去三十三天外某个角落养老。本圣可留你一丝真灵,让你做个逍遥散仙。”
“选吧。”
玉帝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屈辱、不甘,但最终,在秦天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以及周围那十亿双虎视眈眈、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狂热目光注视下,他所有的勇气和尊严,都化为了泡影。
他颤抖着,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十二行珠冠冕旒,象征着天帝权柄的昊天剑和天帝印也从体内飞出,悬浮在空中,光华黯淡。
“……朕……不,我……我愿……退位。”短短几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毕生的力气,说完之后,他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瞬间仿佛苍老了亿万载。
“陛下!”王母、太白金星等痛哭流涕。
“很好。”秦天一挥手,将昊天剑和天帝印摄到手中,看也不看,反手丢给身后的青牛,“暂且收着,回炉重铸,或赏赐有功之臣。”
他目光扫过残存的仙佛,声音传遍四方:“自即日起,昊天上帝退位,天庭更迭!本圣擎天,以万妖幡镇压气运,于今日——重立天庭,号曰妖!”
“自此,三界以妖族为尊!凡妖族者,无论出身,无论血脉,皆享有与仙、佛、人同等之地位、权利、尊严!妖族,再非奴仆,再非血食,再非坐骑!”
“妖族,从此——站起来了!”
秦天的声音,如同开天辟地的道音,伴随着万妖幡的猎猎作响,以及十亿玩家和无数妖族的震天欢呼,响彻了破碎的三十三重天,传遍了九天十地,六道轮回!
“妖皇!妖皇!妖皇!”
“妖族天庭!妖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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