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韫玉骇了一跳,张望四周,见没有人才松了口气,“你胡说什么!”
“你昨日去相府一夜未归,今日你那位婆母就被放出来了,难道不是你答应宋缙什么事?”
“……这是我自己的事。”
柳韫玉不想让云渡知道她和宋缙之间的事。
云渡面沉如水,“我答应过你娘亲,要好生照顾你。”
提到娘亲,柳韫玉的鼻尖有些泛酸,但她还是很快将那点委屈憋了回去。
“不过是同上次一样,给师叔做几日苦力。你放心,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把趁手的算盘……再无其他。”
“……”
最后,在柳韫玉的劝说下,云渡还是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悄悄塞给柳韫玉一把剑簪,说让她作防身之用。
柳韫玉接过剑簪,收回衣袖,然后才朝玄铮的方向走了过去。
“柳娘子,这边请。”
跟着玄铮,她绕到了学宫的西边偏僻之地。
相府的马车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
……
柳韫玉回到相府时,天色已晚。
同宋缙一起用了晚膳后,二人便都去了书房。
宋缙坐在平日里的长案后,处理公务,执笔批红。
而柳韫玉则是坐在侧边新安置的书案后,完成今日学宫里布置的功课。
宋缙处理完政务,就察觉书房安静得过分。
他若有所思地斜瞥身侧,却见柳韫玉已经伏在案上睡着了。
月色清浅,烛火摇晃,女子侧枕着自己的手臂,乌发松绾,散下几绺,发间的珠钗摇摇欲坠,而她垂在桌沿的手还紧紧握着那支羊毛毫笔。
宋缙忍不住起身走了过去。
行走的风带动烛火,一缕烛辉不偏不倚洒在女子的眼睫上。
柳韫玉皱了皱眉,眼睫颤动两下。
睁开眼时,她就看见宋缙已经站在了她的书案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醒了?”
“……嗯。”
手腕被握住,那支羊毛毫笔也被抽走。
柳韫玉还未清醒,眼睛迷迷蒙蒙地低垂着,任由宋缙抽走毛笔,剥开她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着,那是白日里被戒尺打过的位置……
突然间,那手指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触感。
温热的,湿濡的,带着丝丝缕缕的吐息,一阵不可言说的酥痒霎时沿着掌心纹路蔓延开来——
柳韫玉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转头。
烛火下,宋缙低着头,薄唇轻轻吻住她挨过戒尺的掌心。
下一刻,他掀起眼,那双深邃幽黯的凤眸直勾勾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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