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79章太用力了,放松(第1/2页)
凉风惊春。
柳韫玉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醉意已经消减不少,眼前是如墨夜色,和簌簌落了一裙的梨花花瓣。
她坐直身,脖颈隐隐作痛。
刚刚好像是做了个梦?
又梦见那位相爷,梦见他拿出一个匣盒,说是恭喜她榜上提名的赠礼……
回想起梦中弯腰俯身、笑得温柔的宋缙,柳韫玉自嘲地扯了扯唇。
明明都已经知道宋缙的意图了,她竟然还会在梦里贪恋他的那点温柔吗……
柳韫玉深吸了口气,从梨花树下起身。
正要离开,身后的婢女却忽然唤了她一声。
“孟夫人……”
柳韫玉一转身,就见那提灯的宫女从她方才倚卧的石头边拿出个楠木匣子。
“你有东西落下了。”
匣盒上篆刻着排鹤上云,做工精巧、栩栩如生,与梦中的匣子如出一辙。
柳韫玉愣住,伸手接过那匣子。
她抿了抿唇,迟疑地问了一句,“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
“……”
“是相爷吗?”
宫女垂首,不敢多言。
见状,柳韫玉心里了然,没再追问。
从宫里出来,回温泉庄子的马车上,她才将匣盒打开。
绛红绸缎垫在匣盒底部,一枚质地温润、如云如雾的朱红印章置身其中,印章顶上雕琢了个卷着尾巴伏卧的红狐。
印章下还有一张字条,写着潇洒凌厉的两行小字。
「今日桂枝平折得,几年春色并将来。」
柳韫玉望着那印章,有些出神。
……
几日后,便是中榜女眷进学宫的日子。
巳时入宫,申时出宫,几乎一整日都要在学宫里待着。
考试虽分明算和明经,上课却是大家都在一起听课。
加上昌平公主,本该是十一个人。
可最后坐在讲堂里的,却是十二个人,多了一个苏文君。
大家还记得她那日在学宫门口攀诬柳韫玉,原本是不大将她放在眼里的。谁料后来打听到,此人是太后娘娘钦点入宫,态度就微妙地转变了。
柳韫玉才不管苏文君是谁点进来的,她是半句话都不想与苏文君说。
苏文君贴着昌平公主坐在第一排,她就往最后一排去。
“柳韫玉。”
昌平公主却叫住她,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另一个座位,“你来坐本宫身边。”
柳韫玉有些意外。
昌平公主转了转眼睛,“本宫就喜欢你那手字。”
讲堂里传来些笑声。
柳韫玉只能讪讪地坐了过去。
她字写得不好是事实,在没有练出来之前,也只能任由她们笑了……
来学宫授课的先生几乎都是翰林院的,对待女学生都是客客气气,只有许知白是个例外。
若是在他的课上开小差,便是昌平公主他也照打不误。
他还喜欢在课上提问,点名。
被叫起来的小娘子无不心惊胆战,一个个都以央求的眼神看向柳韫玉。
后来柳韫玉便会主动抢答许知白的提问。
这才叫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只是课后,许知白便把柳韫玉叫去训斥了一顿。
“你在这儿当什么好人?”
柳韫玉低头,嘀咕,“术业有专攻,为何非让她们学算学……”
“那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不用学经史,不用学诗词歌赋啊?”
“……我可没说。”
“让你们所有术业都涉猎,是宋缙的意思。你要不服,待会下午的课,自己去同他说。”
柳韫玉一僵,“相爷公务繁忙,也要来上课?”
许知白冷哼一声,留给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果然,今日最后一节课就是宋缙所上,讲的是《贞观政要》。
除了柳韫玉、苏文君还有昌平公主,其余几人见了宋缙,都颇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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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听闻过宋缙的才名,偶尔见着他时,也都是一副温和笑脸,便理所当然地觉得宋缙脾气好。
可如今一堂课上下来,她们才知道,原来比许知白的暴躁更吓人的,是宋缙的笑脸。
“魏征愚直?你有此感慨,想必是令尊言传身教?”
“我刚刚才讲过的话,怎么竟答不上来?想必是后排听得不清楚?不如站到前排来仔细听?”
一堂课下来,众人不禁冷汗涟涟,围到了昌平公主案前。
“相爷笑起来那么好看一人,怎么这样啊……”
“就是啊。我以前参加宫宴,可喜欢偷瞟他了。刚刚那节课,我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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