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陇弦终于回家了。
回到还有人在的家,回到藏在记忆深处还让人眷恋的家。
陆南星知道。
他伸手抱住人,将脸也跟着埋到男人的后背那儿。
眼泪打湿病号服。
他笑起来,软乎的声音却沾上眼泪的咸涩气息。
“陆陇弦。”
“欢迎回家。”
不用再被继续困在执念里,不用像一个孤魂一样飘荡在没有人的客厅别墅。
陆陇弦终于可以回家了。
……
发着高烧昏迷在病床上的这三天,陆陇弦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长到像是要把这一辈子都过尽了。
他在梦里,又做了一次陆陇弦。
那个失去陆南星的陆陇弦。
让切切实实地经受了一遍失去竹马,无论耗费多少的时间精力都找不到的人痛苦。
在一个人待在那栋别墅里时,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只野外的孤魂野鬼。
四处飘荡却找不到栖身之所。
找不到归处,寻不到来处。
可后来,他又梦见很多未来的事。
梦里的南星还在他身边,他会创业成立公司,会在有南星的生活里成为自己真正想成为的那个人。
他会和南星结婚,然后一直在一起。
直到三天后,他从梦里醒来。
睁眼的那一刻,恍若隔世,可梦里的一切好像都记不太清楚了。
无论是那段痛苦的记忆还是有关未来的美好。
他都记不太清楚了。
像是有人在刻意模糊他的记忆一样,他在醒来后就不再记得那段过去和未来。
但他很清楚。
他的未来会有陆南星的存在。
……
陆南星的伤渐渐好了,陆陇弦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健康。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遭受各种折磨的两人终于是回到学校,能正常继续学业了。
陆叔叔和陆阿姨不放心他们,又觉得这段时间的经历着实有点儿吓人,干脆给他们俩去寺庙里一人求了一个平安符,保保平安,也让他们自己心里安稳点儿。
陆南星和陆陇弦每天都戴着。
……
陈乐都快没眼看这个整天黏在陆南星身上的人了。
只觉得牙酸:“……我说,不用这么黏着吧?”
“就算是男朋友也太粘牙了一点啊。”
自从半个月前知道这俩人真的从竹马转变成彼此初恋后,陈乐就开始觉得牙疼了。
倒也不是哪儿不对,毕竟陆陇弦那儿苗头其实挺明显的,只是他们之前都没考虑过,所以才一直没往这个方向想。
现在突然知道他们在一起,也只是惊讶了一下。
有种“居然才在一起吗?不过你俩果然是一对儿”的想法。
但陆陇弦是不是也太粘人了一点啊?
陈乐看了看几乎是整个人都挂在陆南星身上的陆陇弦,原来还只是竹马的时候这人还会收敛点儿,但现在成了正经男朋友,这人是真的半点也不收敛了。
抱着人不是亲脖子就是亲手,一刻也不肯分开的。
明明有这么宽敞的位置呢也不去做,非要和南星挤在这一亩三分地里,看得人好羡慕。
“管那么宽?”
陆陇弦抬眸,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陆南星好笑地看了他们一眼,伸手把靠在自己颈窝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推开些。
“好了,你们不是说下午要去打球吗?”
“我去买水。”
陈乐闻言什么也没说,吹了声口哨,眉目挑衅的看向陆陇弦。
陆陇弦眯了眯眼。
下午,三人结伴一起走,陆南星前后几乎都被挡住了,原先对他有好感的人也只能远远看着,心碎。
……
陆南星大二的时候,不论是新入学的学弟学妹还是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就都知道他有个醋坛子男朋友了。
别人多和他说一句话,那位男朋友散出的醋味都能把人的牙酸软。
后来两人毕业了。
就像陆陇弦预期里的那样,毕业后他往自己提前了解过的专业发展,用原先攒下来的钱开了一家小公司,然后慢慢从小公司再往上爬。
陆南星没和他一起,而是从事了设计专业方向。
两人的选择不相同,步调也不一致,但毕业后搬出去租房住时生活上早就磨合的很好,慢慢的,事业的发展也就对上了频道。
所有的事情都在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
……
又到了一年清明,陆南星带着陆陇弦去了自己父母的坟前。
“给爸妈多烧点。”
陆陇弦忙活着烧东西,陆南星在修理那两棵树,以防长的太高把墓地的结构破坏。
陡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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